他当即眼眸一亮,提着东西就小跑进去了。
“王上。”
相佑此刻刚刚放下茶盏,刚刚同那些冥顽不化的老东西互骂了一顿,看着他们说不出话来,心中倒也畅快几分。
“刚刚怎么了?”
身为自己的身边人,言舟的动向他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在将几人骂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他也快速将几人打发走了。
却不想,言舟却直接将东西放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相佑微微皱眉,刚要开口,却听言舟说,“刚刚,燕君来过。”
“人呢?"
相佑微微扬起唇角,顺势打开了盒子,看到了一盘很是熟悉的玉珍糕。这是梁宁城的特色,也是她唯一学会了的糕点。
心中升起莫大的欣喜和满意,他在心中想着自己前两日的方法决定是最正确的。
果然,她今日已然低头了。
“王上,是来过。”
言舟清晰的重复了一遍,而后微微侧身。果然就看到眼前的王上好似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当即就站起了身。
“什么时候来的?”
言舟迟疑的抬头看向那糕点,觉得当真是一波三折....
“刚刚,应当是王上同诸位大夫谈论政事之时。”
言舟顿了一下,刚刚还高兴的勾着嘴角的人现在已经越过他走出去了。
而那方向,很显然就是扶摇殿。
言舟回头看了一眼那糕点,着急跟上了。
推开殿门的时候,相佑的心跳猛然加快,他思考了一路,都没想好,该怎么告诉她。
他也同时知道,她听到那消息转头便走代表了什么。
姬安,她还不曾放弃。
就像他如今对她所说,什么原谅,什么和好,也都是假象而已。
她对他平和下来的情绪,也都是假的。
如同当年她离开景国的那时候,相佑第一次发觉,他根本不够了解。那么多年的时光,她在他的眼中是完美的心上人,可她深藏在心底的野心是不曾对他说过任何的。
姬安离开的那一日,也是他第一次直面她那般野望生长的野心。
就像如今,燕国亡了。可她心中的那团火仍旧未曾消灭,她或许还在想尽想法,再一次逃离,而后复国。
而他今日所说,似乎堵了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