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佑的手微微拢住了她的脸,看着她的神情几次挣扎,而后微微低头凑近,声音压低。“更何况,阿安,你瞒着我的太多了。你的那位楚将军,去哪了?不会便是昨日助宋骤逃了的那人吧。”
姬安皱眉,她不太清楚消息为何变换的这样快。更何况他在这里,她连影子也不好显露。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宋骤为什么会从死了,变成逃了。
“发生了什么?相佑,你总不会什么都不告诉我,便将这帽子扣在我的头上吧?”
姬安的声音有一分急切,“宋骤当真没死,而是逃了?”
而相佑听她这么说,只觉得她还在试图扰乱,蛊惑他。
“昨日,被囚的宋骤府上,前前后后应该有不少人去过。”相佑微微掐下掌心,试图让自己对眼前之人的怨少几分,却还是觉得她不相信自己,什么实话都不曾告诉他。
“听你说,你要他死。可到底齐国以城换他之事在前,我便也只能让人刺杀他。可谁想而知,那死了一次的宋骤会逃走。宋邢之人发现,追出去将近六十里,这才抓到了疑似之人。经过询问,这才得知送宋骤出去那人姓楚。”
姬安的眼神发直的盯着眼前那人玄色长袍上的云纹,而后突然开口,“疑似之人,是谁?”
相佑垂眸看她,双手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腰。二人好似亲密无间,就连呼吸都凑近了一分。
姬安瞥了他一眼,掌心摁在他胸口,“你不告诉我,我该知道什么?”
“阿安觉得呢?如此熟悉的姓氏,如此巧合的事情。还是恰恰好,在你那位视作明月的姑娘出宫之后便发生的事情。”
他冷呵了一声,心中不舒服的很。心中不舒服,掌心却不自觉的掐住了眼前之人的腰,却未曾看到她的神情有丝毫的变化。
其实,他对于宋骤跑了这件事,未必有这样大的心绪波动。只是觉得,她怎么又骗他?何况,这甚至不是感情之事。难道,她就这般不信他?
相佑垂眸看她,看她微微皱眉,看她神情复杂。他只是觉得,她怎么可以这样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可是,他也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她就是爱说谎,很爱说谎。没有一句话是可以信的,那他使这么多的计谋,只是为了让一个骗子感受她其实根本可能不会感受到的感觉吗?
就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