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走,相佑猛然起身,“你就只说这个?”
“不然,我还有旁的可说吗?王上想必也不会答应,何必自取其辱。”
姬安勾起薄唇,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些许嘲讽的笑容。抬眸瞬间,眸中的些许水光泛过,倒像是,他欺负了她一般。
等人走了,相佑盯着那人的背影看了一会。
许久,他才翻开一旁看了一半的奏报。上面的字迹有些乱,他下意识的皱眉,而后将奏报扔下了一旁。
“奏报都写不好,真是废物。”
许久,他才扶着额头叹息,声音浅的他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
一刻钟之后,他到底还是召来人。“楚肖之人,如何?”
来人悄无声息的出现,“生于乌江河畔,十三年前那场水灾淹没了全家。想必这也是他学尽了一身武艺,却不曾投入军中的原因。他在柳江一带确实名声不菲,主要是因为一剑劈了那素来勾结郡守的苏家山庄,而后先后在三年之中,追着当地的盗匪流寇杀了好几遍。
直至去年,确实有此人来燕阳城的记录。确实也有传言,这楚肖武艺了得,一人一剑还能从宫中全身而退。而后,便是留在了燕阳城,也或许是真的为了那位明月姑娘。”
相佑微微眯起眼眸,“二人真心,岂不显得我浅薄。让一对有情人分离。”
“王上若是有所怀疑,倒也,”
“不必了,天下有情人这般多。好不容易在身侧出现一例,成全了他们又如何呢。”
他淡淡的说着,却已经定下了决定。但他此刻心中同时在思索,她今日是第一次主动找他?
不过,她这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若总是这样给他甩脸子,是不是他用的这法子不好。
可她辜负了那么多人,难道要他原谅他吗!
可这样下去,她真能后悔吗?
禀报消息之人神色未变,甚至未曾发觉他的王上在走神,只是行礼之后再次隐于暗处。
直到,那重新端着茶水回来的言舟走进来,“王上仁和,想必他们该感念王上恩德。”
“你亲自送人过去,顺便我要知道那个神秘的楚子演,藏在哪?”
言舟愣了一下,面对这两位同姓之人。原来王上有这样的猜测,不过这般想来,倒也确实如此。天下之间,一切皆有痕迹。
“唯。”
.......
“公子不必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