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序盯着眼前人的兄长,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事情一到那人头上。兄长就好似被人下了降头,听不进去任何人说话。
“此城,北有禹城天险。此刻对齐却又隔着鲁国,也能暂避楚□□芒,避免二国联手。更遑论,此地富饶,周边七城都为丰饶之城,可谓足够我景国这两年休养生息。”相佑说着说着愈发的满意,而后看向一旁脸色难看的弟弟。
“所以,此处可有不好?还是序弟对此地之人有偏见?”
相佑是知道的,自从当初那人离开。眼前这个弟弟便一改往日对那人的好印象,许是被人蒙骗,也或许是他年纪小,二人也感情深厚。
他往往比自己还要痛恨那人当年的欺骗和反击。
虽然,他们都知道。那时候,那是她唯一可以逃走的方式。时机,就是那般的巧合。
“偏见?兄长?我哪里有什么偏见。”
“没有就好。”
相序不满的低头,而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十分高兴的抬眸,“兄长,相邦知道了吗?”
这一次,因为相佑亲征。公孙书作为相邦,自然是要留下辅国的。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可今日相序只是提起何时归国,却不想听到了这样惊天的消息。
“公孙书不会反对,这般的好处摆在眼前,他不是傻子。”
相序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也不禁还是思索,难道是他真的对那人偏见太深。
“没事就去做你的事情去,还有安抚好那人,我留着有用。”
“唯。”
相序被打发了出来,本意是要尽快出宫的,却不想刚出了燕阳殿的大门,却不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却讨厌的人。
那人一身素衣,好似正朝此处走过来。
本来着急出宫的相序突然就不急了,反而停在了原地,目光开始四散看来,看天看地,看四周守着的侍卫,还有一旁刚刚被修复了的白玉阶。
直到,那一抹素白的身影就要好似从他身侧略过。
“喂,你眼瞎看不到我?”
“哦?”姬安回头看了一眼,此刻她比他略微站高了两个台阶,目光需要垂下看他。“看到了,然后呢?”
“什么然后?不跟我打招呼吗?”相序鼻子都要气歪了,他恨死她两年了。没想到见到人之后,发现她更气人了,之前的好脾气也都是装的吧!
姬安轻笑了一声,“公子序,别来无恙。”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