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看我,很疼吗?”
相佑错开视线,唇下意识的抿起,将目光投掷在远处,余光都再也看不到了身侧之人。
“王上?你不给我药吗?”
此刻,她的指尖微微落在他胳膊上受伤的位置,而后好奇的凑在他的面前,眉眼含波的抬头看他。
“给你。”
看到这人从袖中扔出来的小瓷瓶,在一侧滚了两圈,而后精准的落在了她的身侧。
“那,我还看不到伤口呢?”
相佑背过身去,敞开了外袍。因为衣衫是新换的,没有那割开的刀口,她这样也是看不到的。
于是,相佑就感觉到了一股绵绵痒痒的感觉从脖颈开始,不曾意识到那泛起绯红的脸微微偏了一分,“你作甚?”
“我在,给你脱衣服。”
她虽这般说,却没什么动作,好似乖顺的等在一侧,余光只看着他的动作。
“张口就要脱人家的衣服,你现在怎么,不知羞耻。”
“那我背过身去,可好?可你不是已经背过身去了?”
相佑结巴了一下,这时候倒是将衣衫朝下拽了几分。衣衫半褪,自然露出了胳膊上那处还微微沁血的伤口。
“如此深的伤口,你怎么不说呢?”她小心翼翼的靠近,指尖慢慢在他的伤口处盘旋,而后一股温凉随着那道痕迹慢慢的覆盖上去。
心头有些发痒,这让他下意识的紧张了几分。不曾受伤的右手却不自觉的摸上了心头,心中下意识的质问。这道伤口,同那处比起来,那才是真正的不值一提。
姬安,你是忘了吗?如今的心疼又是装出来给谁看的。是想要让他让步多少,不可能的,如今他能给她的,已经是最好了。
身为亡国之君,还是一直抵抗到最后的亡国之君。她该知道,自己现在过的是多么好的日子,日后,必定让她为当初之事付出代价。
说到底,她现在,终于全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了。
这般想过之后,他心头的郁气倒也消散了几分。
“还疼吗?”
她带着温热气息的声音,就从他的耳侧传来。那指尖颇不听话,从胳膊上划过,就滑到了他身前。
相佑下意识的呼吸急促了一下,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无意识的哑了些许,“上好了吗?”
“好了,你看。”
她带着笑意,露出那如花般绚烂的容貌,她这般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