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这是什么花?”
身后的宦者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那花上,多了一分的可惜。
“此花名荼蘼,花期将要散尽,这几日正是极盛。”
“极盛之花?”
相佑伸出手,摘下了一朵。
......
“末路之花,你倒是来嘲讽我来了?”
姬安笑着看着他扔下的那朵花,眉眼之间带着一抹笑意,可那笑容,却像是疯了。
“末路?”
相佑忍不住的攥紧手,而后看着姬安拿起那花,而后扔在了地上。
被扔在地上的,是花。
“末路之花,此刻也开的极盛,岂不衬你。”
他抬眸不曾看她,目光隐约落在地上。心中却想,她现在不过亡国之君,却还在他的面前如此高傲。不过一朵花而已,他便是故意的又如何
“哦,倒也衬我。”
“这般不吉利的花,可不是我种在你燕王宫之中的。”
“对,是我喜欢,我种下的。”
姬安笑着抬眸,“听说,齐国用一城换宋骤?”
“嗯。”
“那,你换吗?”
“不换。”他背过身去,将自己的袖子从那人的手中夺走。
“齐国近来国内纷争不断,各贵族争权混乱。宋骤当年自比甘罗,更是做了燕国多年太仆,这些年才爬上相邦之位。他本就是齐国人,若是回了齐国,三公之位难保,但一个太仆之位,怕是不会少。”
“所以呢?你与宋骤有仇,不想他图了这场富贵?”相佑微微侧身,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她的面容之上。
直到,看到她轻笑了一声。
“多年过去,宋骤早不是当年。至少在燕国,他绝对是个庸碌之臣。”
“那岂不是还是因为你的私仇?”相佑虽然决心不曾动摇,却也开始思索,若是宋骤当真如她所说,那送去齐国,到底有几分好处,几分坏处...或者是说,这宋骤同齐国的关系,就如同表面这般简单吗?
“可他到底混迹朝堂多年,现在的齐国缺的便是他这样手段之人。回到故国,难道宋骤誓死报效,如今的齐王,可不如我温和。若他能让齐国同楚国合纵呢。”
姬安的指尖拽住了他腰间的玉佩,而后在他顺势靠过来之际,掌心朝着他的胸口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