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骤呼吸急促,猛然他站起身。“王上,您也别忘了。当初,您为了逃离景国,可是亲手险些杀了那景王。”
“都说了,是险些。他这不是,没死吗?”姬安也微微低头,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无谓。
这燕阳殿安静的可怕,众人只听到王上同相邦争论。可相邦,好像,没有赢。
一气之下,宋骤也失了君臣本分,当即甩袖而去。
一时间,这燕阳殿稀稀拉拉的人都走了,便只剩下了她一人。
正午的日光最盛,窗子照进来的光没有照亮她的脸。冕冠之下,阴影之中,她的情绪无人得知。
直到昏黄的日光落下之际,似乎终于可以看清眼前人的样貌。
浓墨的绿色缎子,上面遍布的木神图纹,像是古老传说之中的扶桑,神树。而那人,看不并不真切的那人,松腰玉瘦,泉眼冰寒。
可她微微抬眸,那昳丽到极致,生出几分妖魔之感的容貌。便让人在此刻觉得,恍若妖鬼。
终于,她走出了燕阳殿。
而城外,此时的景军之中。
那被整个燕阳城惦记着的景王突然起手,朝着眼前一位清俊的少年扇了一巴掌。
“怎能如此!”
相序笑着抬眸,“兄长,这是最好的方法。您看,燕阳城只不过听了这样一则流言,便生乱了。”
“何况,兄长不也想着,早日见到她吗?”
啪的一声,相序捂住了自己的脸,脸上的笑容多了一分疑惑。
“兄长,我说的,不对吗?”
相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他刚刚赶来,却听闻自己这个一向乖巧的弟弟却用了这般的手段。
“兄长,我们此计本就是巧合,若不是同安城败落如此,燕国急着拦截,我们从鲁国一路不会如此轻松。若是拖上数日,那人死了怎么办?”
“她不会死。”
相佑坚定的开口,而后就看到相序笑着继续说。“所以,兄长,弟弟都是为了你好。今日之后,再没有燕国。兄长可以带她回去。这一次,她无处可逃。兄长要报复她的方法如此多,唯独不能让她死的太轻易。”
相序看出了他的动摇,而后笑着走出去,“兄长等我。”
相佑回头伸出手,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些什么。
难道,他不是怀着这样的想法打来燕国吗?是有一些的,他承认的。
如今,这样的方法只是更快一些。也能让他,更快的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