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相佑没了之前的闲适。他盯着这还在跳着的舞姬,看着她的舞步逐渐随着那琴音缓下来,慢下来,却带着说不清的美。他这个时候还在想,确实是美的,他善于发现这种微妙的差别。
只因他的曲子,这舞姬的身姿便完全不同了。
舞随音动,只因他的音,便全然不同了。
可随着他的音急了几分,那曲子之中的情绪也达到了最高处。相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着他微微快了几分的指尖,看着他此刻微微皱起的眉头。
可让相佑起身的,是那快要落到他眼中,或许就要转到他怀中的舞姬。
“可以了。”
相佑的声音有些急,听到的姬安便挣断了琴弦。她此刻只低头微微皱眉,看着那崩断的琴弦发呆。
“我来。”
看到突然坐在身侧之人,姬安微微抬眸,带着些清浅的笑意,“琴弦都断了。”
“断了又如何?”
对面的公孙书起身,似是要走过来,却转眼就听到了琴音之声。
相佑微微抬眸,对上了他的眸光。二人四目相对,好似一切都很明了。
琴者,虽然在各国颇有雅声。可若是在场之人唯他一人抚琴,还同舞姬相对。便不明的带有些许羞辱的意味。更何况,他本身的身份就足够的尴尬。
相佑想着,指尖便拨动了琴弦。
指尖下不过动了两下,对面之公孙书自然起身,他走了几步。随后便传来一阵轻巧鼓声,那声音慢慢的附和上了相佑的琴音。
不过片刻,许是这两位大人物的奏乐让人心中生出慌乱。
姬安抬眸看去,看到了那女子脚下有些急促的将要生乱的动作。于是,她慢慢的伸出手,压住了相佑的手。
因琴音骤停,远处公孙书倒也走了回来。
“殿下雅兴,书自然相陪。”
而那顺势停下来的舞姬朝着几人微微点头,在看向姬安的时候,眸光真切的带上了些许的感激。
“下去吧。”
发觉了相佑对这舞姬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不满,公孙书让人速速下去了。在他想要该请什么上来的时候,相佑直接开口,“不必了。”
于是,三人坐在一处,这次便是单纯的饮酒了。
只是公孙书偶尔看向对面之人的时候,会轻声询问,而后满饮一盏。
二人说着说着,姬安便觉得鼻尖的气息愈发的浓重了。
相佑则是看着她朦胧醉态,而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