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着长杨宫的位置,只觉得恶心。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地方,当真让人恨不得明日就过去拆了它!
于是,姬安本来都皱起了眉头,却只看到那人站在原地不知思索了什么。之后便转身离去,并未跟着她。
她真的很想骂一句,脑袋是否有疾否?
...
“公子,再过些日子,我们连药材都搞不到了。”
姬安微微叹息,之前被弄走的宫人,那都是她能在这景国安稳的资本。可自从相耀那一行,她再也没有了在这宫中行事的资本。比那几人都不如,简直让人头疼。
更何况,想要同那位景国太子有更多的联系,这谈何容易。
她想要借他的力,可偏偏,她毫无资本....
就连相耀这个借口,那不曾出现。
难道,她当真要死在这章台王宫之中吗?这是,注定的吗?
心口彷佛有一口深不见底的渊井,再一遍一遍,一遍一遍的告诉她。不会的,不可能的。
她不会如此轻易的认输,那么相耀就很是重要了。
而他看起来,应当也不曾放弃。毕竟,只因为那人的一句话,就能放弃那愈发高涨的怨恨吗!
一月十九,大雪。
姬安坐在屋檐一侧,伸出手,指尖感受到了那沁人的冰凉。
竹圆小心的从外面回来,而后附耳在她身边。
姬安没有笑,只是伸出手握住了眼前女子的手,“担心吗?”
竹圆微微摇头,她早已过了担心的日子。她现在只有一点想法,公子的计划一定要成功,若不能成功,她们就将在这长杨宫中老死。
“最近,公子源很是高兴。”
竹圆点点头,她也发现了。
姬安低手,从地上捞起一捧雪。那股冰凉沁入人心之中,却让她的思绪更为清醒的几份。
“看来,齐国最近有的乱。”
竹圆一楞,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那,岂不是,那位有回去的机会。”
姬安点头,“景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齐国这块肥肉,谁不想尝一口呢。”
果真,就在第二日,姜源就派人送来了临别礼。
因为,齐王病重,景王着急带人要送姜源回去。回去,争夺齐王之位。
这长杨宫,在没了姜源之后,好似更冷了几分。
而姜源刚刚离开的第二日,姬安就看到了一位陌生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