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送公主,那为何非要送她的公主!
“听闻,当年,那位韩姬,也曾在寒月宫,生下了一位公主。”
燕王迟疑,目光看向眼前的贞夫人。
贞夫人微微颤抖的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提起,“妾身也只是想起。”
“几岁了?”
贞夫人连忙抬头,“比婳儿还要大上两岁。”
........
寒月宫。
穿着一袭素色的缎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微微抬头。
“娘亲,你,怎么哭了?”
这位身上穿着的衣衫都透着缝缝补补无数次痕迹的女人终于低下了头,她看向自己的女儿。
尽管,她已经想要给她最好的。
可她还是这般瘦弱。
而就是这般瘦弱的女儿,在今日终于有了利用的价值吗?
她不是聋子,近些日子,宫中多少人暗自讨论的质子一事,她怎么会不知道?
如今看来,燕王的召见,又能是因为什么?无非是舍不得那些公子公主,便要她的安儿,为其赴死。
“娘亲,别哭了。”
小小的姬安却也懂得不少,至少她知道刚刚看到的那些人,听到的那些事情,会改变她的生活。
她知道,在这宫中,最大的,是她的父亲。
可她从未见过他,而今日,他要见她了。
而那人一句话,便可以改变她,也可以改变娘亲的一切。可以让她们离开这里,像那些人口中得宠的夫人一样,锦衣玉食,享尽富贵。
“安儿,怎么办啊?”
她的心中有着对韩国的期待,她当初被送到这里,甚至可以冠以国姓。她也以为自己帮上母国,可却被眼前的现实一瞬打落。
这些年,她不是不想有所改变。可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孩子,她是燕王血脉啊。如今的王上血脉稀少,她的安儿可是燕国公主。
“娘亲,不要怕。”
小小的姬安在这些年早已明白,哭只对爱她的人有用。比如眼前的娘亲,对着那些前来的嬷嬷侍人是没有用的。
那就是不知道,对那位从未见过的父王,有用与否。
事实证明,姬安看着身侧这位流露出伤心,甚至摸了摸她的脑袋的父王。
他一身摸上去便很是顺滑的料子,那样的颜色,流光溢彩。她小心翼翼的摸上去,扯住了他的衣袖。“父王。”
看来,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