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燕王,她简直是将性命吊在他们的眼前。
宋骤,那个死死地堵着她的发展之路之人。若不是她能忍,若不是没有更好的扶持对象,若不是她将人杀的够快,她丝毫不怀疑那宋骤会杀了她。
只可惜,就在她终于有了能反手的时候。
燕国乱了,那些她从未经手过的军政大事,反而在这个时候成为了她亡国的证据。
当真是,可笑。
“然后呢?”
姬安并不觉得,这些同她有什么关系,若是有,那也只是嫉妒。
怎么偏偏,这天底下所有的好事,都让相佑赶上了。
“你走后,他又一次拒婚,惹的惠王大怒,可他想必未曾告诉过你。”
姬安抬眸,指尖在那茶盏之中点了一下。
温热的水沾染了她的指尖,她在桌上点了点,划下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告诉我,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嫁给他?”
姬安微微叹息,“若是你只是说这些,那我便走了。”
公孙书看着她起身,留给他的很快便只剩背影。而刚刚那把抵在他脖颈的匕首,她甚至都未曾带走。
“我是说,你为什么不能开口问他讨要。”
公孙书觉得,若是旁人定然是不用问的。可那人,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就偏偏是阿佑。
他同他一起长大,算的上了解。可至今都不知,他对她的底线在哪里?
“讨要什么?国玺?还是虎符?”
她微微回身,目光看向公孙书。
公孙书却只是停留在原地,“你总该问问他。”
姬安撇了他一眼,只觉得他是在说废话。
许久,看着她大步离开的背影。公孙书微微叹息,他回身捡起了刚刚她落在桌上的匕首。
上面镶嵌的红宝石格外的醒目,像是那泛着流光的血。
他遗憾的抬头望去,总觉得自己这一遭走的可算是不值。却不想,他这抹神情倒是让身后有人试探的走上来,“丞相,不若。”
公孙书低头看去,看到了这是一张生疏的面孔。想必只是驻守在这丹阳门之地之人。
此刻,他的手中还捧着一柄弓。只是一把普通的弓,甚至是军中最为普通的箭矢。同阿佑送给她的那柄神弓似乎差了好远,只可惜,她好似并未带着。
公孙书拒绝,“不用。”
此刻,自然有他的亲卫将人带下去。并且在心中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