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昏暗的夜色都被这晃晃的金色照亮了。竟然是十数箱的金饼。
“王郡守,贪了不少啊。”公孙书这话是带着一些显而易见的可惜,他记得这王齐,当初请封苍溪郡,还是他亲自批下的。明明之前那么多年,都一直恪尽职守。却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这样的毛病。
王齐着急的磕头,“丞相,丞相,我当真,我当真不曾通敌叛国啊!我只是想着拖延几日,就几日而已。”
“那你也知道,拖延几日而已,他们就能送来如此多的金饼。你怕是要钱不要命吧!”若真是会让景国毫无损失,旁的没有可乘之机。无机可乘他们又怎么舍得下如此重的饵料。
“通敌,这个罪名倒也不冤枉你。”公孙书低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位疲惫的甚至额头带血的中年男子。
可曾想,一年多前,他亲自送他出发的苍溪郡。明明长相一样,可为什么一年多的时光,就让人发生了如此剧烈的变化呢。
终究,公孙书微微挥手,便有人将此地所有人带了下去。
许久,一场雨悄然落下。
浓墨的大雨盖住了那鲜红的血迹,雨后的青雾雨气让他起身眺望秦阳。
“张叔留,你留在这,暂时接替苍溪郡一应事务。”
“是。”
公孙书甚至来不及等雨幕停下,”走,赶回秦阳。“
一众人等,都是公孙书的亲属,自然不会质疑他的决定。想必,定然是秦阳城的事情更为紧急,或者王上宣召吧。
临走之前,公孙书略过之际,目光落在了那金饼之上。他微微弯腰,低头捡起了一块,指尖摸过那金饼的边缘。果然,是他所想的那般。
楚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非要插着一手,按理说此刻应该着急的是齐国才是。
而那楚国之中,到底有谁,在同谁,私下里暗度陈仓。
洛雅他到底知道些什么,那次楚国的出使,当真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或者说,姬安,阿安,你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阻止景国一统,她是还想要....
相佑知道吗?她敢让他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夜幕之中,一行人就算再过紧急,却也不能一日飞奔回秦阳。人同马也不一样,人要休息,马也要休息。就算公孙书可以不休息,如此多人,却没有办法尽数跟上。
清晨,朝露还带着昨日夜里的雾气同迷蒙。
远处的驿站破败,可公孙书却让人尽快调整。他们必须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