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不说,我便走了。”相佑不知为何,能让眼前这位老人这般看他。
可既然不说,那他便要走了。
直到他转身,相洺那苍老的声音这才落下。“怎么会如此巧合。”
“巧合?”
相佑回身,接住了相洺递过来的信函。下意识的带上了一抹凝重,却在看到字迹的时候仍旧下意识的追问了一下。“消息来源,可是真的。”
相洺回头,很是无语的看向他这个侄子。怎么但凡涉及到那个女人,不,他的妻子就一副这个样子。
“你以为呢。”
相佑微微皱眉,他自然不会犯那样的错误。
“今日,是你真正将她以王后的身份立于朝堂,可偏偏就是此刻,这燕国余孽冒了出来。”相洺的脸上带着些迟疑,毕竟今日他也未曾阻止。不过,这燕国女君,似乎同他想的还要不同一些。相洺本以为,做到如今,她该满意了的。
所以,若她能弥补相佑这一点果决不够的缺点,他也并不是很讨厌此人。尽管,她是燕女。
可偏偏,她似乎并未按照他们的设想走下去。
景国王后,真的是她最终想要的吗?
相洺开口问了,却发觉自己的这个侄子不知在思索什么。
许久,他站起身,“天色晚了,王上自己考虑,我便先走了。”
“夜深了,世父不若留宿宫中?”
相洺回头只看了一眼,“不了。”
直到他离去,相佑才将那绢布捏在掌心。其实,没什么查探的必要,他早就知道了不是。他也曾默许她手下之人在发展势力,但那只是在他掌握之中的对她的保护。
如今,朝中议论出兵,而各国余孽肆虐,就连那奉城,东临郡都蠢蠢欲动。
你,又在这场局面之中,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相佑只叹息了一声,便将自己的思绪淹没。毕竟,她不可能离开他,想要一些权势傍身有何不可。自然可以,他甚至可以当做不知,甚至可以为她广开方便之门。不过,她好似,并不需要。那如今,他便继续当做不知道也好。
毕竟,她已经是他的王后了。
夫妻一体,我们的都是共同的。
因此,没多大的旁的心思,相佑甚至还在思索,她此刻是还在水清园,还是已经回来了。
不过,索性他不忙,他回去寻她好了。
他的身后还是只跟着言舟,相佑几次开口,就是关于那位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