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四目相对,相佑勾起唇角。“异族男子,潜入宫中,刺杀寡人,自然是该死的。”
“王上可曾受伤?”她带着关切的声音落入相佑耳中,他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回头若有似无的看向那被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相佑很不想承认,可那男子确实有着一副琼花玉面,让人厌烦。就在此时,春和微微抬眸,正好对上了这位景王的视线。春和微微勾唇浅笑了一下,那本来就曼妙的容貌如今更是灿烂。
可这一笑,在相佑看来,是绝对的挑衅。
“不曾,不过你怎么不曾问他?”相佑到底还是问了她。
姬安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他哪里有你重要,不过一个伶人而已。”
相佑通体舒畅,只觉得一路而来的怒火都消散了。果然,他的计谋便是对的,他不能一上来便质问,容易让她对那男子心生怜爱。
“既然如此,”
“便放了吧。”姬安接上他的话,指尖勾住了他的手。
相佑本来脸上的笑容散去了,他下意识的看向姬安,却发觉她当着是如此觉得,她觉得,他该让人将那男子放了!将那个贱人放了!放了为何,是为了日后,他还能继续讨好她吗?
言舟在此刻眼神一抖,着急的挥手让跟来的人纷纷下去,自己亲手压住了这位貌美的伶人。
他在心中感叹,燕君啊,何必每次都同王上如此争论。这一次,他觉得,确实是您的错啊,那个男人能容得下妻子的身侧有这般貌美的男子常伴身侧。
“姬安,你再说一遍。”
姬安看到被他甩开的手,心中在思索,该如何才能让他放了人。
毕竟,他还有用,还有大用。总不能因为这无厘头的事情死在此刻,简直是贻笑大方。
“阿佑这是,怀疑我?”她微微压低了声音,重新想要拉住他的手。
只可惜,相佑此刻直紧紧的盯着她。他只看她如今的状态便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低头而已,不过是保下那人性命的手段。她根本不在乎他此刻的愤怒,也根本对那人的存在不以为然。
“怀疑?”他觉得,哪里还需要怀疑,这明明明摆着的事情。
她同对他的敷衍,愤怒。可对那人说笑的时候却带着少见的温和柔软,她做都做了,却今日不敢承认吗?
“你,怀疑我同他有私情啊。”姬安很是直接,而后看他的神情。
果真,相佑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