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这一年跟在她的身边,可谓是春风得意。如今谁见了他不喊一句,春和姑娘。
如今,面对这位君上的问题,他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什么旁的作用,君上可是有旁的症状,不若让春和看一看?”
春和后来的打扮与最初不同了,如今,他额头挂着银铃,垂与眉心。身上的长裙也终于不显露任何的风光,甚至还偶尔挂着几个铃铛作响的银饰。当然,最为明显的,则是他每日细心打理的闪闪发光的银铃。
此刻,这张灿若春花的容颜就这么凑在她的面前。
“君上,伸手。”
姬安想到近些日子,相佑日日就要警醒她点香,往往总是刚刚点起来便给她灭了。莫不是,他觉察出了不对来。
可关键是,这香料好似对他身上的那东西,也没有旁的什么作用。
更何况,他好似疯了一样。她一点香,他就要。明明她是要看一下那成果如何的,可最后往往都忘记了。
少年那微微带着冰的指尖落在了她的手腕上,许久,他才疑惑的抬头。“君上近来,怕是睡的不太好?”
他已经小心翼翼的问了,却不想正好触及到她敏感的神经。可不是睡的不太好吗?
就在姬安嘴唇紧抿的时候,他声音微微压低,“还是要节制些。”
“这是?”
突然之间,相佑的声音打断了姬安的思绪。她微微抬头看到罪魁祸首的时候,自然带上了些许的不满。而这抹不满,也清晰的被来人落入了眼中。
于是,他下意识的偏向,看向那跪在她面前,刚刚同她靠的那般近的,少女?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有些眼熟?”
春和微微打了个哆嗦,自从抱上这位的大腿,他可太担心被眼前人发现了。却不想,今日还正好碰到。“奴婢春和,是风荷园的伶人。”
“伶人?”
听着他的来头,相佑大抵是想起来了,他当初是怎么来的。
只不过,一个伶人而已,怎么好同她靠的那般近。
“下去。”
“唯唯。”
春和连忙跑掉了,一旁的香雪见到这情况,看到自己主子微微摆手,自然先退下去送那位春和姑娘。
于是,这里只剩了二人。
这院中的这颗花树最近正开的繁茂,紫薇花的味道弥漫在相佑的鼻尖,他几步靠近,微微弯下腰,想要将她从那躺椅之中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