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就等在了门外。
却不想,里面好似很热闹。
此时,公孙书拉住了上去就要请战的宋太尉。“王上,楚国之事经由您同洛雅,不知此后何为?”
宋邢则是满脸的喜色,“王上高明,楚国将乱,此时我们出兵必然大胜!”
一时间,一众人等开始叽叽喳喳吵起来,到底今时今日,是出兵为好,还是暂等良机。
公孙书静静的站在一侧,目光好似终于从吵闹的大夫之中挪到了坐在上首,无奈看着他们的相佑身上。可这一抹目光,却又不可预料的看到了那桌案之上,不可忽视的颜色。
那是景国特有的诏书的颜色,水玄色的绢布。可此刻,近乎铺满了整个御案。难道,阿佑真有出兵的打算?
可不过一打眼,公孙书便对上了相佑的目光。
于是,就在一群人还在争吵是否此刻对楚国出兵的时候,相佑很是无奈的开口,“丞相,寡人此刻立后可好?”
一时间,公孙书的目光落在了此刻相佑一侧那多出来的白玉的玉印之上。
而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前两封,只有帝王之印。而这最为靠近王上的第三封,好似有一枚新印。
此刻,相佑朝着他勾手,“阿书,来,过来看。”
公孙书当即上前,正正好好看到了那十分清晰的王后印章。
可王后未立?
而这印章?
他微微低头,正好对上了此时相佑嘴角的含笑。而他刚刚自然也没有错过,那三封立后的旨意是一样的,不,不能说是一样。
只能说是,皆是对着同一人的立后旨意。但上面的字句越来越多,写不下的溢美之词和他掩盖不住的欣喜似乎欲要冲破这绢布。
“如何?”
公孙书轻笑了一声,“王上的心意重要,只是如今,”他微微抬眸,从这高了一个台阶的位置,看向下面仍旧吵闹的很凶的诸位大夫。“今日,他们到底是为了楚国之事而来。”
“哦,楚国之事。寡人暂时并未有出兵的打算,这新任的楚王,你们可了解?”
此话已落下,刚刚其实悄悄竖着耳朵的大夫臣子们纷纷抬头看上。
第一个开口的,便是一直想要请战的宋邢。“王上,这新楚王,不过楚玉王当年一个流亡的公子所出。若不是我们景国,如何能登临楚王之位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