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骤微微斟酒,自然想到了如此。“子夏放心,只要我齐国同楚鲁一同交恶,自能证明子夏能力。”
洛雅面带犹豫,于是在此等情景之下。齐王当即着人吩咐笔墨传话,反正这位楚王好拿捏的很,这是宋骤去过楚国之后亲口所言。
于是,洛雅也只好留了下来。一时间,三人尽是欢欣。
暗中起兵这几日,洛雅偶尔同宋骤见面,也曾让他看到了他回写的信件。
一时间,宋骤便连心中的怀疑都真的少了几分。
.....
半月后,经阳关之战。
齐王满心欢喜的等着凯旋之音,只有宋骤偶尔闪过些许的忐忑。
终于,经阳关的战报传回。
宋骤不知为何,只觉得心中愈发忐忑了。于是,他当即下令,“去,将洛相请过来。”
等待将人请过来的瞬间,和等待军报入宫的这瞬间的心情是一样的。
直到,他府上之人仓惶闯入,同那浑身是血的传信官跪在了一起。
宋骤的心凉了一片,就连上首满心欢喜的齐王此刻也愤怒重重。“怎会如此!布阵图,城防图都在,为何拿不下经阳关。”
那报信之人了解不深,此刻跪在地上,血色逐渐在这大殿之上弥漫。“王上,那城防图,是假的。”
宋骤深深闭眼,既然是假的,那自然全都是假的,剩下的尽数也不用问了。
一侧,那刚刚找到空隙的他的家奴此刻也惊恐开口,“王上,相国,那,景国使臣,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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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边界。
洛雅姿态格外的舒然,看向这位对他有些不满,却只敢压抑着的楚国郡守。
“洛相。”
半月过去,整个楚国都感觉自己被耍了一眼。自从那位景国使臣入了齐国,不仅那事先同他们谈好的合力抗景也不存在了。
甚至,他齐国竟然嘲讽他楚国。
他楚国近几年再如何的落寞,曾经也是超然大国。
如今,看到这位传言之中的罪魁祸首。他们怎么可能能有什么好脸色?
可若是驱逐,或是杀了此人。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强景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们怎么敢那般对待景国的相国。
于是,洛雅就一脸看着他们十分不满,却又不得不将他送到楚国都城,沧澜城。
六十年前,楚国都城沧澜城被景魏联手攻破。于是,楚国舍去了北面三十七座城池,在此地重建沧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