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姬安在心中思索,他或许是她幼时见过的谁。只可惜,想了不少,却也未曾想到,有那位如此年龄的长辈入了九明天。或许,就连她那位随国而去的世父姬顺也不是很清楚吧。
于是,她看向了他身上的这身素衣。
祁素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所以,怪我吗?”
这句话,是从姬安的口中而来。反而让对面神情淡然之人愣了一下,“因何怪你?”
“不论因何,燕国到底在我手中而亡。”她的目光恍惚的落在他身上的那抹素色,而后低头看向自己今日的这身青衫。
“怎会?我虽不信缘法定数,但到底眼见为实。善信,难道就不曾怀疑,我因何在此吗?”
姬安突然笑了,笑着抬头看向远处那三清殿。
此刻,走出来的相佑微微挑眉,而后不过片刻就到了她的身侧。“顺遂安好已求,你可还有旁的可求?”
姬安偏头看向一侧的祁素,微微摇头。于是,她终于将自己刚刚就紧握在手中的长香递还给了对面之人。“人定胜天才是,道人都是如此觉得,我看我便不用求了。”
祁素接住了长香,目光只落在身后的树干之上。“出观之后右行百米,左转有一小径,走过百米之后拾级而上,可见天泉。”
“多谢。”
姬安牵住了一侧相佑的手,二人转身朝着这道观之外走去。
那素衣男子微微抬眸,目光终于落在了二人的背影之上。许久,也只是露出一个淡然之笑。
乱世之中,能留得性命已然很好。更遑论,让这位景王为其数次低头让步。
而这边,相佑尽管非常想问,但仍旧直到出了道观才开口。
“是之前故人吗?”
姬安晃了晃二人牵着的手,“不是。”
相佑顿了一下,心头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堵上了一口气。但此刻仍旧被她牵着,跟着她的脚步而去。
不是认识?还道人呢?枉为出家人。仗着那张比实际年纪年轻些的脸,真是狐媚。
“有些累了。”
她开口几个字,让略微沉浸在旁的情绪之中的相佑抬眸,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些刚刚未曾散去的不忿。
“哦。”他也是准备很熟练的蹲下,却发现她未曾动作。
等他抬头看去,便发觉她逆着光站在那里,看不清面容。可他仍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来处,便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