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宫。
姬安微微抬眸,便看到了扶着明月前来的楚子演。
二人一同前来,她便也迅速屏退了众人。
明月刚想要低头,就被她微微抬头的动作制止住。“可好些了?”
明月的脸上情绪很是复杂,但此刻还是露出些许笑意。“公子赐下的药极好,伤势本就不重,养上几日便就好了。”
一旁的楚子演并未退下,因为他也有旁的事情要禀报。
“嗯,那便好。”
话音落下,她便看向了楚子演。“他将你,调到了中尉张凛的部下。”
“是,许是对属下有所防备。”
姬安轻笑了一声,他什么时候没有防备过。只不过之前是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如今却发觉,将人放到她眼下,却让她险些跑了,有些危险罢了。
如今,放到了那张凛之下,怕是处处受辖制,却也时常见不得。
但好在,那张凛掌缴京师,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他在试探,你不用多动,只当寻常。若是得闲,暗中打点几个日后用得上的人罢了。”
楚子演自然是尽数听她的,但他此刻仍旧有些心中生疑虑。毕竟,景国之策与燕国实在不同,就算是打点了关系,怕是也用不上。
毕竟,自当年那位昌君定法以来,整个景国的决策权全部都在那位景王一人手中。可谓是,满朝之权,尽付一人手中。他之喜怒,才是真正景国之意。
姬安自然不是不知道,就如同昨日相佑承诺的玺印。那就像是一块金光闪闪的,散发着香甜味道的馕饼。可这馕饼,若不配上专门的香料,便只是寻常之物,甚至甚有摆放之意。
说起来,便是意同国玺,可你景国的国玺也只是国玺。兵权掌握在虎符之上,而没有节令,更是寸步难行。
他只是,安她的心罢了。
“不必思虑其他,我会解决。”
楚子演当即点头,心中疑虑尽数消散。
此刻,一旁的明月倒是稍稍有些神色迟疑,“公子,那这次事迹败露,景王可有对公子不利?”
姬安伸出手,拍了拍面带关切的明月的手,“放心,若有不利,你们怎能如此顺利的前来。”
面带担忧和急切的明月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带着一丝的忧虑。“这次失败,他定然更有防备。公子又要屈居人下的蛰伏,明月不忿!”
“明月。”姬安叹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