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想过,对方的本体居然是一只狗?
还是一只对着云简州摇尾巴、委委屈屈的大黑狗?
那云简州……又是谁?
云简州垂眸,看着脚边巴巴望着自己的大黑狗,沉默几秒,终于抬起手。
他顺着黑狗的头顶慢慢捋了两下,动作算不上多亲昵,却足够让原本惴惴不安的大狗瞬间安定下来。
“伯爵,怎么回事。”
云简州的声音还是熟悉的清润,却没了平日里的温和软懦,带着淡淡的威严。
听见自己的名字,伯爵耳朵“唰”地竖了一下,随即又耷拉下来。
它尾巴也垂了半截,委委屈屈地趴在地上,把下巴搁在自己的前爪上,活像个被抓包的犯错小孩。
它的声音还是长发男那副低沉的调子,可配上这副耷拉耳朵,垂尾巴的模样,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只剩可怜巴巴:“我……我就是太想有猫陪我了。”
“以前在前任主人那里,我连见猫的机会都没有。”伯爵的声音闷闷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他把我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时候,我就想着,要是能有只小猫陪我玩就好了……”
它顿了顿,偷瞄了阮洛白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爪子不安地扒了扒地上的泥土:“后来您救了我,让我管副本,我就想着建个全是猫的地方,给它们最好的罐头、最软的猫窝,让所有猫猫都能住得舒服……所以才建了这猫爪镇,强行让它们过来。”
阮洛白心里咯噔一下。
她当初在猫咖闻到福尔马林味,先入为主把伯爵当成虐猫的变态,还跟所有原住民猫猫传话,说这鬼心思歹毒,离远点。
原来那股刺鼻的味道,是他的旧伤……
“我本来想天天去猫咖坐着的。”伯爵越说越委屈,尾巴尖轻轻扫着地面,“结果她一来,所有猫都躲着我,她还跟所有猫说我会把猫做成标本,让大家都别理我……”
它说着,抬眼幽怨地看了阮洛白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怕惹云简州不高兴。
“我就是气不过嘛。”它嘟囔着,“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任何一只猫,针对她也只是……只是想让她认输,跟我服个软,愿意跟我玩就行。”
“沙发划痕那次,我本来就打算自己赔的,根本没想过罚她,铃铛掉了那次,本就是其他鬼心思不正,我又不能直接出手干预,就安排了腐烂鬼进去救猫,顺便想吓吓她,根本不会真的伤到猫……还有征用猫咖副本,我就是想把猫猫们都接到猫爪镇来,这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