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猫阴阳怪气道:“呵,我们不像有些人,靠脸抱上原住民的大腿,晚上还有猫窝睡,啧啧。”
阮洛白闻言火气蹭蹭地上来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猫,平板上的狗血剧没少看,这话多难听她心里清楚。
她猛地弓起背,爪子悄悄弹出,当即就想跳下去给这只多嘴的猫一个教训。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一只温热柔软的爪子搭在她的小爪子上。
她低头一看,原来背对着她的云简州翻了个身,眼睛还闭着,像是睡梦中无意碰到了。
奇怪的是,那股直冲头顶的怒火,竟奇异般地被平复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冲出去的冲动。
冷静,店员鬼还没有走远,真打起来引来了店员,搞不好要被关进超度室。
再说,云简州这软性子,估计也没往心里去。
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云简州一眼,叹了口气,重新侧身躺下。
唉,她这个仆人什么时候才能硬气一点啊。
黑暗中,云简州的尾巴尖弯了弯,不经意地扫过阮洛白的肉垫,又送到自己的鼻尖,在睡梦中轻嗅着上面的味道。
下方的三花猫突然打了个寒颤,她莫名感觉有一道恐怖的视线在盯着她。
那视线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似乎只要她敢再多说一句话,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她赶紧捂住嘴,缩成一团不敢再出声。
她有一种直觉,今晚要是有人出事,倒霉的一定是她。
休息区里安静了片刻,又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
“既然地板这么难睡,干嘛不去营业区?那么多软沙发,不比这儿舒服?”
立刻有人质疑:“原住民都不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原住民是有自己的窝,谁放着窝不睡去睡沙发?”那声音继续蛊惑,“咱们找一个偏僻的角落,营业前再悄悄回来,没人能发现,总比在这儿冻一晚上强吧。”
折耳猫早就被硬地板折磨得受不了了,一听就动了心:“好像也对,那咱们一起过去,互相有个照应。”
“行啊。”那声音提议道:“过去就别说话了,免得再把那个店员引过来。”
“嗯,我知道了。”折耳猫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朝着营业区的方向走去。
屋里太暗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折耳猫听见有人跟他一起起身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