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算明白,为什么没有猫猫愿意靠近这里了。
接着传入她大脑的才是恐惧,她看清了这只鬼的另半边脸,那边的腐烂更严重,眼眶里没有眼珠,但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缓缓蠕动。
阮洛白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她想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结果却吸进来更多的腐臭味。
就在这时,一直静止不动的腐烂鬼,忽然缓缓地转过了头。
它那仅剩的一只眼珠,看向阮洛白的位置,头却又往里侧偏了偏,似乎是在可以藏起烂掉的半张脸。
阮洛白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尖锐的指甲伸出,紧紧抓着地面。
她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甚至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逃生路线。
可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腐烂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阮洛白也慢慢冷静下来。
狸花猫说过,鬼在猫之屋不能无故伤害猫,至少现在,她还是安全的。
阮洛白甩了甩头,压下耳朵,身子几乎匍匐在地上慢慢挪过去。
她绕着腐烂鬼的脚边转了一圈,仔细看裤脚上还有几根猫毛,应该有某只猫碰到过它。
她刚刚还见到了那只猫,那只猫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
阮洛白大着胆子,尾巴“不小心”扫到它的裤脚。
腐烂鬼的身子瞬间绷紧了。
它在紧张?
阮洛白抬头仰望着它,故意放软了声音,用奶呼呼的调子问:“请问……您又请求要提吗?”
为了小红花,牺牲一点形象算什么,出去了必须让云简州赔她一箱罐罐,再加两包冻干。
腐烂鬼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随着她往前凑的动作,它反而又往侧边挪了挪,把烂得更厉害的半张脸藏了起来,只露出相对完好的那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原来,腐烂鬼在害怕自己的样子会吓到她。
而且这么久了,它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对她提出强制请求,却什么都没做。
看来这只鬼,是真的安全。
阮洛白轻轻一跃跳上桌子,试探着伸出头,往腐烂鬼的胳膊上蹭去。
就在她的头即将碰到胳膊时,腐烂鬼猛地抽开胳膊。
阮洛白扑了个空,重心不稳,眼看就要从桌子上掉下去,腐烂鬼赶忙伸手去接,她稳稳地落进腐烂鬼的掌心。
腐烂鬼双手捧着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