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猫生理想就是:守着她的“仆人”云简州,混吃混喝一辈子。
这天,阮洛白像往常一样躺在自己的巨型猫窝里,四脚朝天摊成一张猫饼睡着了。
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两个男人蹑手蹑脚地进来,将房间四处检查了一下,确定里面没人在才放心。
阮洛白的一只耳朵“唰”地竖了起来,身子依旧瘫着没动,本能地进入假寐放哨状态。
啤酒肚的秦仲严压低声音说道:“我的游戏界面出现了邀请他人进入的选项,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旁边的精瘦男人听后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只要把云简州那小子拉进去,就他那弱不禁风的性子,绝对活不过第一个副本,等他死了,他的家产岂不是都是我们的了?”
奸诈的带着贪婪的笑低低地在房间里回荡。
阮洛白的耳朵瞬间向后竖起。
她就知道,这两个蛀虫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仗着是云简州过世父母的亲戚,经常过来卖惨圈钱。
以前她也试过通风报信,打翻秦仲严的茶杯,叼走他的钱包,在他脚边炸毛示警,可云简州每次都只会笑着把她抱起来,揉着她的脑袋说:“小白今天怎么这么活泼。”
半点没领会她的良苦用心。
次数多了,她也懒得管了。
反正云简州的钱多得根本花不完,她的生活质量没有因为那些人而降低,待遇反而更好了。
但今天,这些人竟然想谋夺仆人的全部家产!
不!
她不能失去她的零食、罐罐、猫薄荷,还有她的豪华玩具房和一整个山头的领地!
还有……
嗯,勉为其难加上对她伺候得尽心尽力的仆人云简州吧……
阮洛白瞬间从床上弹起,弓着背,炸着毛,嘴里发出警告的低吼,锋利的小爪子给垫在身下的真丝睡衣划出几道细长的口子。
秦仲严被吓得往后踉跄半步,压低声音骂道:“该死,我刚刚明明检查过的,这臭猫怎么在这里?”
“一只猫而已,你至于吗?”精瘦男人满脸不耐烦,“赶紧说正事,怎么让云简州同意邀请。”
“你不懂,这猫邪性得很,好几次差点坏我的好事。”
秦仲严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抄起零食柜里的一盒大罐头,朝阮洛白狠狠砸了过去。
阮洛白灵巧躲过,镇纸砸在垫子上,陷进去一个深深的坑又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