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把人放好在后座,给苏糖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又给她系好安全带,做好这一切才轻轻地关好车门,刚准备从另一侧上车。
只是当贺连城打开车门的时候,身体顿了顿,像是不经意间看了一样不远处的树丛,但是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钻回车内。
重新把苏糖抱回怀中,贺连城理了理她额间的碎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是等他再抬眸的时候,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贺连城只淡淡地说了一个字:“说。”
副驾驶的安平转过身来,低声垂眸:“回先生,是季小姐。先生和苏小姐还在白玉京用餐的时候,我们的人就发现她在附近徘徊。
一开始只当是巧合,但是先生苏小姐等人从白玉京出来之后,她就一直尾随到了天生人间会所,先生让人清场后仍未离去,现在还在暗中窥伺。”
“呵,看来这一个月的教训还是不够啊,这才刚放出来就又不安分了。”
贺连城喉咙间发出一声冷笑,眼神越发冰冷了,却并未再说什么,手指无意识地在真皮座椅上来回轻点,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看着自家先生那些熟悉的小动作,安平头皮一麻,连忙小心开口道:“先生,还请三思,您关了季小姐这一个月,已经让季氏董事会很不满了。那边已有暗示,如果您再对季小姐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们就会以先生你未履行合约内容为由拒绝交付我们需要的那部分核心资料,还望先生从大局考虑。”
“那几个老东西倒是敢威胁起我了?真当我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贺连城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这些年,为了这份资料,他已经忍这些人够久了!
就在安平心惊胆战以为贺连城会发作的时候,他却又很快平静下来,眼眸低垂。
“放心,我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去对付一个女人,尤其还是个草包女人,但也该给她找点事做了。”
说着贺连城话眯了眯眼睛,抱着怀中的人微微后仰,淡淡道:“我记得季月最近不是又花了二十个亿购了几只股票吗?”
安平只觉得眉心一跳:“先生您的意思是……”
“做空。”
贺连城只淡淡两个字,安平却听得心惊胆颤,对这季小姐难得起了一丝怜悯。
季小姐这两个月在股市赚的的钱,怕不仅要全赔进去了,甚至还要倒贴不少进去。
不过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