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等我当上了掌门,你就是咱天山第一剑客!”
弦乐低了一个调,然后停了。
视频结束,江夜把耳机摘了下来,在沉默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张三回了一段语音。
“三哥,剪得很好。”
“洛长歌的眼睛不太对,最后那个镜头,他眼睛里藏着的东西给出来了,但还是不够。”
“不过这是剪辑能处理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就放心大胆的推进,这次真的稳了。”
他发出去语音,随手把手机扣回了桌上。
张三很快就回了一个语音,声音中明显有些哽咽:“老弟,那个镜头的眼神,三哥哭了两遍。”
“你说不够,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观众已经被那一眼戳穿了。”
“你太清醒了,一直都太清醒了。”
“就是因为太清醒,才演得这么好。”
江夜听完,没有立刻回话。
他把手机放在了桌上,抬起头,感受着从天窗漏进来的阳光。
太清醒。
他在心中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也许是。
也许正是因为太清醒,他才能把这些痛苦都演得那么真。
因为那些痛苦,从来都是他自己的。
他只是借了角色的皮,把自己的东西,换了一种方式放了出去。
这样想着,他慢慢把书重新翻开,摸到了上次停下的那一页。
阳光房里非常安静,从穹顶漏进来的光,将整个空间都烧得温热。
江夜坐在里面,面朝着这片光,继续看书。
他的眼神坚定,神情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
金星奖双料加冕之后,娱乐圈难得消停了一阵儿。
苏星那边爆成了笑话,夜不眠公司也缩回了壳里舔伤口,网上的骂战跟着偃旗息鼓。
江夜的生活也难得慢了下来。
他此刻正坐在小画板前,学着用素描画一画窗外的风景。
但是线条歪歪扭扭的,跟小学生的作业差不多。
不过江夜倒也并不嫌弃,画完一笔之后,就退后两步端详了一番,然后继续下笔。
他的生命也因此而变得更加有意义。
就在他端起身旁的茶杯准备喝一口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了一连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在京城。
江夜看了两秒,发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