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会有一阵极其轻微的酸麻从脊椎深处泛上来,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但很快就消散了。
这就是初期基因崩溃症的症状,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这也就意味着,他不再需要每天花费一万点共情值去兑换【强效镇痛剂】了。
悬在头顶的利刃,被砍断了尖角。
江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晨光,看了很久很久,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活过来了……”他轻声说道,“我他妈活过来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轻轻耸动了两下。
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坐起身来,擦了擦眼角,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剩余的共情值。
【当前共情值余额:100000点……(稳步上升中)】
花了一千万之后,就剩下这么十万点了。
不过没关系。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每天消耗一万点镇痛剂了。
他终于可以把赚来的每一点共情值,都用在生命值和刀刃上了。
江夜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海城的晨光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他眯起眼睛,感受着阳光打在脸上的温度。
很暖。
他站在光里,身上还穿着进入剧本空间前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可他却觉得,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好看的一个早晨。
……
半个月后。
一座海拔三千米的高山景区,晨雾还没有散尽。
《青崖白鹿》剧组的车队,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缓缓驶入了景区深处的一片原始松林。
这里远离城市,信号时断时续,连外卖都送不进来。
张三选中的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这一片真实的雪线和终年不化的冰川。
天山派的戏,必须在雪山上拍。
这是张三的坚持。
为此,他还让剧组带上了足够的食材和锅碗瓢盆,一心要在剧组里把戏拍完。
开机仪式很简单。
只有一张红布盖着的供桌,几柱清香,一挂鞭炮。
张三穿了一件崭新的黑色夹克,头发也特意去理了一下,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供桌前,手里捏着三柱香,嘴唇哆嗦着念叨了几句吉利话,然后狠狠磕了三个头。
既是磕给神仙的,也是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