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凭借肌肉记忆,完成的那些高难度动作。
陈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左右看了看,随即拉起江夜的胳膊,走到了一旁的角落里,避开了其他人的目光。
两人停在了一堵脱落的红砖墙前。
陈皮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火。
他盯着江夜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压低声音,语气复杂地说道:“江老师。”
“我听说过您的传闻,也知道您对拍戏的执着。”
“不过这场戏,我不要您拼命。”
江夜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陈皮的话。
陈皮拿下嘴里的烟,手指在烟嘴上捏了捏,继续说道:“不瞒您讲,从接手并要重启这个剧本的时候,我就知道一件事。”
“白也这个角色,就是一个被黑暗逼疯的恶鬼,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皮靠近了一步,语气加重。
“演这个角色,是要把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给人看的。”
“是要把您内心最阴暗、最绝望的东西全部榨干。”
“这个剧本压了两年,一是因为演不好瞎子,二是没人能承受得住这种心理上的撕裂。”
陈皮看着江夜单薄的身躯:“江老师,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连路都看不清了。”
“您真的能扛得住这股怨气吗?”
“我怕这戏拍完,您连命都没了。”
江夜抬起头,虽然看不清陈皮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忌惮。
白也的怨气。
一个对光明极度渴望,却永远只能在黑暗中杀戮的灵魂。
这股怨气,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驾驭的住的。
江夜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没有回答陈皮的问题。
这不正是他接下这部戏的原因吗?
他不怕怨气,他只怕这怨气不够深,不够烈。
……
剧院的舞台空旷辽阔,头顶的工作灯已经关闭,只有从大门处透进来的几缕微弱光线。
两人的脚步声在老旧的木质地板上交错回响。
一声轻,一声重。
这里没有多余的工作人员,只有江夜和陈皮两个人。
陈皮走向前,从桌子上拿过一个黑色布袋,从中抽出一根定制盲杖来。
盲杖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反光,杖尖包裹着特殊的金属材质。
这是剧中白也将要用到的定制道具。
“江老师,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