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武将们齐刷刷跪倒一片。
他们看着前方的帝王,热泪盈眶,尽皆动容。
有此主公,何愁天下不兴。
他没有回头,伸手拿起旁边的一壶烈酒,拔开塞子,将烈酒倾倒在坟前。
酒水渗入泥土。
“等天下太平了,朕再来看你们。”
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到叶青面前,拍了拍叶青的肩膀。
“叶青,记下这里所有人的名字。”
“等到攻下京城之时,朕要给他们建一座英烈阁。”
叶青含泪叩首:“末将遵旨。”
江夜转身走向马车。
吕不良紧盯着监视器,大喊一声:“咔!”
江夜停下脚步,拍打掉膝盖上的土,依然保持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剧组迅速转场,来到了搭建好的御书房内。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只有一套简单的木质桌椅。
案台上早就堆满了小山一样的奏折。
江夜坐在桌后,手中拿着一本账册。
户部尚书站在堂下,额头直冒冷汗。
“陛下,江州大旱,灾民涌入都城。”户部尚书低着头汇报。
江夜翻看着账册,动作很慢,口中却平淡地说道:“那就开仓放粮。”
户部尚书咽了一口唾沫:“可是陛下,国库空虚,剩下的军粮还要留给前线……”
江夜停下了翻页的手,抬起眼皮,盯着户部尚书。
“朕说了,开仓放粮。”
“饿死一个百姓,朕就要了你们的脑袋。”
户部尚书吓得双膝发软,跪在地上磕头:“臣遵旨!”
江夜收回目光,扔下账册,又拿起另一本奏折。
这是一份弹劾江州知府贪污赈灾款的折子。
江州,赈灾款……何其相似。
江夜看着上面的文字,嘴角微微扯动,冷笑出声。
笑声中包含着无尽杀意。
他拿起朱砂笔,在奏折上画了一个红叉。
“江州知府,”江夜念出了这个名字,“当年朕在江州县衙杀的第一个狗官,就是县令。”
“他还没吸取教训。”
他把朱砂笔拍在桌面上。
“传旨。”
“江州知府,剥皮充草,悬于城门。”
“其三族之内,全部处斩。”
户部尚书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陛下,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