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生出几分后怕,这可是能治好女儿的神医,险些就命丧黄泉了,到时候不知上哪再去寻得另一个来。
“你既然是去治病救人的,他们理应好好关照你才是,这二公子干甚么平白无故瞧你不顺眼?”程令宜没忍住,低声埋怨道。
柳清玉脸上掠过一丝为难与尴尬,语音羞赧,道:“我向来以帷帽遮掩真容,那二公子好奇,便把帷帽拽了下来,他天生样貌极丑,颇得旁人冷眼,便对我......对我憎恨了起来。”
他话意半遮半掩,程令宜却已经知其何意,那二公子是嫉妒他出众的容貌气度,故出手为难。
她神色错愕,一时之间竟罕见地生出一种得遇知己之感。
若要论起来,她因容貌出众惹出的祸事也不少,明明是个寡言的性子,却凭借脸硬生生拉了许多仇恨。
只是,说来倒也令人啼笑,虽然她这张脸自顾自地招惹了许多烦心事,最后却全都成了表哥一人的麻烦。
最过分那次,是家中来了姨夫那边的远亲,其中有个郎君同家中几个年轻男女年龄差的不多,便一同玩耍,那男子姓甚名何程令宜倒是半点印象都没有了,唯一记得就是他生的还算不错,惹得最大的妹妹春心萌动,不过才相处了几日,便对他情根深种。
倒也不是她轻薄,只是这男子自恃面容清秀,存心了油嘴滑舌地要勾搭她,表妹本以为两人是情投意合,可这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实在不是个安分的。
他不单单勾搭那妹妹一人,但凡是个年纪合适的女子,不论是娘子还是侍女,通通被他视作可征服的对象,而容貌气质清丽脱俗的程令宜就这么倒霉的成了他的最在乎的对象。
程令宜嫌这男子言语油腻,举止出格,不愿同他来往,可耐不住他硬要拉拉扯扯,还偏偏被表妹看了去。两人在此之间关系一直很好,可这男子一见起了争执,便把责任全推在了程令宜头上,表妹年纪小,一时冲昏了头脑,当即便对着程令宜发了火。
她本欲解释,可表妹一时间怒火中烧,知道她痛处何在,不管不顾打断她的话,道:“你一直住在我家,吃的用的,都是我家的东西,怎么现在连郎君也要同我抢,怎么能这么不知羞!”
程令宜被戳地心口发痛,浑身战栗,两人不欢而散,妹妹们之间闹得仿若地下三尺之冰,哪能瞒的过做兄长的眼睛。
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一个却是自己打小疼爱的表妹,他虽未在现场,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