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马来,你说是这位程娘子找人打断了你的腿,可有证据?”
    马来被刀架在支架上,哼哼唧唧,赵幸也垂着头不敢再多言,唯有通判此刻还记着来时路上和他的商量——马来太过粗俗,话还是交给郑娟说。
    没了旁人在一边出主意,他六神无主,试探道:“大人,这马来泼皮一个,说起来话来难听的很,还是叫他娘子郑娟来讲吧。”
    通判大着胆子看了眼孙公公,他既没同意也没摇头,便冲着郑娟点点头,让她开口。
    郑娟几乎将一口牙都咬碎了,这院子里这么多大人物,干什么把她叫出来当挡箭牌,只好装作自己也是无辜的好了。
    “昨日,这程令宜叫我夫君夜间来与他私会,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两人居然常常背着我如此相会。这蠢货以为还如往常一般,也就没起疑,谁料她是设了局,把他骗了过来,又叫人打断他的腿!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连自己的相好都杀!我只知道这些了,他只同我说了这些,也不知是真是假。”
    孙公公用袖子掩着嘴,笑的满脸的皱纹都在抖:“洒家怎么没看出来这小娘子是个瞎了眼的,好端端一个美人找个癞蛤蟆做什么相好,又不像你这妇人,直把□□当金蟾。”
    郑娟涨红了脸,嗫嚅着,没说话。
    “我......我有证据!”被架着的马来,一动不敢动,唯恐自己被这大刀割下了脑袋,只好扯着嗓子叫道:“是这程令宜勾搭的我,青天可鉴。郑娟,快把东西拿出来。”
    “是什么东西?”通判伸出手。
    郑娟磨磨唧唧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香囊很是寻常,满大街的妇人十个人里面至少有三人挂着一模一样的。
    马来仰着脸,对着天空,道:“这是程令宜当初和我的定情信物,她亲手缝制的香囊,里面还有她的头发。”
    通判拆开香囊,掏出头发,举起来给梁乘云看。那缕头发层次不齐,发尾枯黄带有分叉,别说是否是从程令宜满头柔顺的黑发上剪下来,就是随便抓过来一个街上的乞丐,说是从他脑袋上剪下来的也有人信。
    围观的群众瞧瞧那枯发,又瞧瞧郑娟,她不自然地锁着脖子,两只手绞来绞去,又想去摸胸前的头发又不敢乱动。
    这头发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
    郑娟简直是被架在了火上烤,只恨自己爹娘当年怎么把自己许配给了这样一个蠢人,到了现在还没弄明白处境。
    平日里夫妻二人仗着有赵幸做背景,栽赃陷害人时哪里会去动什么脑筋,庭审好似过家家,只不过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