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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其他几人纷纷拔出刀鞘中的长刀,警惕地盯着梁乘云,滚倒在地上的衙役恼羞成怒,从地上爬了起来,质问道:“你居然敢对京兆府的人动手!你想死是不是?我们抓这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是我阿姊,我想管就管。”梁乘云收回脚,从腰上掏出一块令牌,扔向官兵,语气嚣张,道:“你再看看,我管不管的了呢?”
    接住令牌的衙役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嘴皮子颤抖着,没说话,被踹飞的那人见状几个踱步,一把吧令牌抢了过来:“没见过世面,不就一个令牌,有什么好看的......”
    他不耐烦的声音越说越小,面上虽然仍强作镇定,攥着令牌的手指却紧了。
    “不识字?”梁乘云挑了挑下巴。
    另一个看见令牌的衙役已经不复刚刚冲进门时的嚣张模样,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叹为观止,卑躬屈膝道:“小的识字,大人您是晋王府的贵人。”
    他扯过令牌,恭敬地递还给梁乘云,平日里在百姓面前耍耍威风就得了,这可是晋王,皇亲国戚,哪里是他们这种人能够得罪的。
    连翘已经吓傻了,程令宜并没告诉她梁乘云的身份,虽然在饭桌上有提到“王府”等词,但她一向心大,压根没注意。
    如今方才得知,之前这个一会瞪自己一会夸自己的喜怒无常之人居然如此大有来头。
    好在有围观的人在,她算不上唯一一个失态的。
    梁乘云气定神闲地坐回桌旁,手指轻轻地敲击着石桌:“我阿姊是不会去京兆府的,要审案叫你们通判亲自过来。”
    几个衙役唯唯诺诺地答应了,分了几人出门找人,唯有郑娟仍不愿意相信,看着衙役跑了一大半,不可置信道:“你们这就相信了?谁不知道她程令宜是个孤女,没爹没娘,从嫁过来到现在这么多年没见有什么亲眷来找过,就连丈夫都被她克死了,怎么可能是晋王的女儿。”
    自他们进门以来,程令宜始终一言不发,郑娟的话直戳人心窝子,但她早已习惯,并不为此感到难过又或是自怨自艾,但在外人眼里,她瘦弱轻薄的身子笼在白衣中,垂下的长长睫毛在脸上投出了阴影,虽然没什么表情,却总叫人觉着那玻璃美人般的面孔上笼罩着一层愁云。
    有心软的瞧见她那模样就已经生出了几分怜惜,梁乘云坐在她身侧,看到她似是哀婉的表情,心中已经对郑娟生出一股火意。
    回梁乘云话的那衙役连忙叫她闭嘴:“晋王府的血脉怎么能轮得到你插嘴,赶快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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