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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聊的来这些。
    只有表哥能与她说得来,但碍于年龄已大,男女有别,两人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般亲密,至少在众人面前,似乎只是普通的表兄妹关系。
    学堂的夫子很是亲切体贴,几个女孩上的烦了,便要告假去打球,要拿着程令宜同去,屋外艳阳高照,她便寻了个身子不适的理由没同她们一起,夫子见学堂里只剩了两个学生,乐的清净,给两人布置了功课,便自己去了别处喝茶。
    程令宜开始时还在认认真真抄书,身后若有若无的视线却看得她后背发凉,她转过头要去嗔他,却在与他对上眼神的那一刻,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她捂着唇笑的身子颤抖,表哥却拎着纸墨坐到了她身侧。
    “当心笑差了气。”他一只手托着下颌,挑着眉毛看她。
    程令宜早知他这没个正经的性子,那双漂亮风流的桃花眼已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动人,多看一眼似乎都要将人的心魄摄入其中,她瞪了他一眼,垂下头不去看他,捡起笔,写夫子留下的功课。
    彼时正值初秋,暑气仍存,清风习习,芙蓉花在花圃中开的正盛,夫子便闲情大发,除了四书五经中布置的作业,又叫他们额外作首赏芙蓉的诗来赏。
    染着胭脂色的芙蓉花开的很是含蓄,花瓣好似女儿家常常贴在眉间的贝状花钿,娇艳万分。
    程令宜有些纠结,不知自己刚想出的这两句诗是用哪个字眼更好,她提这笔,皱起眉头,无从下手,余光中却瞥见身边人含着笑在写着什么。
    “表哥在写什么?”程令宜便扔了笔要看,他却慌乱了起来,耳根烧起一抹薄红,将那“纸”举得高高的,不叫她看。
    程令宜这才发觉那甚至不是纸,只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白绢,似乎是要用来做手帕的之类的,也不知他怎么随身带着。
    “是什么好诗?为什么不让我看?”她起身要去够,他也站起来举得刚高了。
    两个人的手纠缠在一起,推搡着,挤在一处,直到一个不小心,程令宜撞在他的胸前,低低地“啊”了一声,他的下巴擦过她的发顶,头顶重重的呼吸声几乎像是一团火将程令宜架在上面烤。
    初秋还延续着夏日的炎热,芙蓉花的芬芳被送进空荡荡的学堂,两个人保持着姿势顿在原地,程令宜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只觉得一张脸几乎烧的将要发烧,连忙捂着额头,后退了几步,从他带着少年人所特有的谈不上坚硬还是柔软的胸膛里退了出来。
    半晌,程令宜听到他低声询问:“痛么?”,这才摇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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