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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离开。
“果然还是在发烧,怪不得说胡话,连人都认不清了。”程令宜咬了咬下唇,吩咐道:“连翘你去请叶郎中来。”
连翘有些不愿意:“这个点叫要是叫了郎中,不出半日估计三条街都知道咱家藏男人了。哎!你看,娘子,他脸色好看了不少,兴许用不了多久,喝了这碗药就好了。”
“不可,必须去。”程令宜态度坚决:“本就是咱们对不住他,怎可眼睁睁地瞧着他烧出什么毛病。”
少年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只是一下一下地拽着程令宜:“上次阿姊不告而别,我找了你好久。”
程令宜纠正道:“我不是你阿姊。”
“你就是阿姊,为什么不承认?”
连翘插嘴道:“这位郎君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们娘子没有弟弟。”
她话音未落,少年便抛来一个狠狠的眼刀,连翘被这蛮横的眼神吓了一跳,止了嘴,和逃似得窜出了屋子。
程令宜见状也转身,往门那里走。
少年一看她似乎是要离开,心中急迫,支起半个身子,两只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不准走。”
程令宜着急道:“快放手,我们这样拉拉扯扯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阿姊对我怎么这么冷淡,你以前明明不这样的。”
“好,是阿姊错了,你先放手,阿姊去给你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