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视线也将目光移了过去,模糊地看见一个模样奇丑无比、不只是人还是野兽的东西正伏在墙上,连翘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才看清楚那是常来骚扰的马来。
她吓得猛吸一口凉气,喉头一片清凉,睡意一下子便如遇了大风的烟雾全都散去了。
院子里面黑乎乎的,只有程令宜手中端着一盏烛火,连翘慌里慌张地,随手抄起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冲到了程令宜面前,叫道:“你......你就不怕我们报官吗?”
马来坐在墙上,好像全不在意一样,到底还是顾忌了一番邻里,怕周围有胆子大的冲出来坏了他今晚的好事,便压低声音,笑道:“你去呗,你现在就去,正好你在这,还耽误我和你家娘子今晚就做对真夫妻呢,等你带着人来捉我,大家就都知道我姓马的,□□功夫有多么了得!”
程令宜几番呕气用上咽喉,知道与这种粗人没有道理好讲,若是此时大声呼唤救命,他又是个没什么在乎的,指不定将来要怎样报复来协救的街坊邻居,又或者是说什么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以后也定会时常前来为难。
马来话说的越来越粗俗,两人都是深闺女儿,哪见过这种阵仗,连翘小脸煞白,不知道是冻得还是被吓得,身子颤颤巍巍地发抖。
程令宜表面还算镇定,垂头一看,连翘随手抓的正是自己先前备好的棍子。
墙上,马来正小心翼翼地准备将另一只腿也挪过来,生怕摔到了自己,压根没注意到墙下这两个被他视作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等着被他凌辱的女人似乎并不打算束手就擒。
程令宜把刀和蜡烛塞给连翘,又拿过她手里的棍子,上前两步,用那棍子重重地抽打在张泼皮伸过来的一只腿上,她力气原本不大,只是被骚扰了这么久,心中怒火重重,这番更是使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
马来“哎呦喂”地叫了两声,见这女人居然敢上来打自己,气得弯下腰要伸手去敲她。
可惜他本就身形矮小,这墙不高不低,程令宜也是借着棍子的长度才能勉强够的着他,马来挥舞着双手,却触碰不到底下人的半点发丝,自己倒像是一颗禁不住寒风乱摇乱晃的烂苗。
程令宜手上使劲,拿捣衣杵去掀他,连翘此刻也回过神,上前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往他身上砸。
这泼皮本就喝醉了酒,此刻便稳不住身子,重重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