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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这里都是京城,这京城姓梁,我有的是办法掐死你。”
柳清玉轻笑道:“只是我若是死了,程娘子定会伤心许久吧,阿满的病又要谁来治呢。”
梁乘云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慢下步伐,笑道:“你如不是那神医,我会叫你死的很惨。”
“世子还是莫要像个小孩子一样威胁了,这样的恐吓对我这种无亲无故之人没什么用,人终有一死,我并不在乎是现在还是未来什么时候,反正对我这种人来说,都没什么差别。”柳清玉笑着摇摇头,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回了屋里。
...
程令宜搂着阿满坐在床边,她埋在母亲怀里,哭地一抽一抽的,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程令宜揉着她的后脑勺,心里酸涩,轻哄道:“阿满,阿娘在这里。”
阿满啜泣着,抬头,一张小脸被眼泪染成了小花猫,泪痕斑斑点点的染在面容上,她委屈地问道:“阿娘,我好害怕,我会死吗?”
程令宜心中一揪,连忙道:“阿满怎么会想到死呢,只是一个小病,你虽然会有疼痛,但你不会害怕的,对吗?”
阿满吸了吸鼻子,道:“我不害怕痛,我很勇敢。”
程令宜笑着,捧起她的脸蛋,用手帕擦去她眼角的污垢和脸颊上的泪痕,轻声问道:“还记得吗?你留着的阿爹给你的那封信。”
燕缰虽然与阿满未见过面,但两人在家书中却通过笔墨说过许多话,当然阿满并不会写字,都由程令宜代笔。
她所提到的这封信是燕缰两年前寄回来的,那时她第一次发了病,啼哭不已了整整一个夜晚,程令宜心力交瘁,第二日写了封家书,告知了他这件事。
过了几月,她收到了回信,燕缰依旧如往常一般写了自己的状况,后安慰道:“吾妻令宜,多辛多劳,生产时我不能陪在你身侧,心中已颇为愧疚,又闻吾女阿满先天有疾,更觉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