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那个妖怪!就是青阳宫的那个妖女,居然偷了玄曜仙君的红线,当着所有人的面逃跑了!”
……
刑炎殿。
“你说那小妖怎么还没抓到,都一下午了,有那么难吗?”
“就是啊,不是能用灵器追踪吗?”
“害,别说了,就是因为那灵器,红媒仙说,那妖应该是把那灵器拆了,在许多地方都有那空刻之玉的气息,现在殿里的人基本都去抓那雪妖了,也就咱几个在这留着。”
“那那妖怪还挺聪明,欸不过也是挣扎,我敢打赌今天就能抓到,这可是仙界。”
“可不一定呢,你知不知道今日有魔族来参宴了……啧啧,全都戒严了!
“嘶……也是,不过事情这么乱了,大人怎么还没回来……”
“大人!”
说人人到,眼见厉图回来,那些仙卫瞬间停了闲聊,不远处的潭边水清,起风时似乎还带了些花香,有人皱了皱鼻子,抬眸间却只见厉图阴冷至极的眼神,
“闻见了什么?”
“禀告大人!没有,没有什么……应该是莲花香。”
刑炎殿地处阴势,庭院露天处常暗,牢狱中更是不见天光,但偏偏厉图说淤泥也能养物,故而在不远处弄了处寒谭流水,玉桥青莲。
那仙卫说得颤抖,厉图却只垂眸静静看了他一眼,今日大人有些奇怪,衣袖间似乎还有血迹……
没人敢说些什么,男人也并未回头看那莲花,抬步便往内走去。
“那偷红线的东西恶毒,吩咐下去,活捉,本君亲自审。”
“是!”
看着厉图的背影,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白雪却再次吊起了心。
泥味刺鼻,玉桥下,大半身都陷在水里的女子紧紧掐着手中最后一块空刻之玉,她闻言仰头,却只能看见桥身枯绿色的青苔和脏污的泥土。
……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当时白雪也不知道自己走去了哪里,看就刑炎殿牌子时大胆了一把,直接一路摸来了此处藏着,也托这什么空刻之玉的福,心随意转间自己的气息居然真能被隐匿,只是灵器追踪到底没法藏——
所以白雪如那些人所言,散了一地的玉,归墟殿,青阳宫,玄天台,瑶池内的檀庐,水莲坞,寒月宫……只要她路过的都撂了一块,撂完就跑。
不过,那到底也成不了事情……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