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龙珠被我们拿出,这清若泉的结界能否破除……”
白雪走出山洞,隔着此处温泉氤氲的水雾,女子望着远处的林影潇潇念了句,魔界无妄海,龙珠,清若泉,灵气,九玄鼎……
其实细细想来也不难,清若泉藏了个龙珠,又能联结无妄海,那海在魔界南部,魔君龙寒作了千年的领主,本身又是条魔龙——
清若泉几百年的变化,必然和龙寒有关系。
也无妨,他们拿了龙珠,龙寒若是真有什么想法,也必然会找上门,到时候再弄清楚就是,如今重要的还是这清若泉。
白雪瞧着远处的沉沉夜色若有所思,耳畔还落着此处温暖细微的流水之声,
“罢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先将此处——”
白雪转身一顿,看向青年,“玄曜?”
……
玄曜自出来后便有些不太对劲,只以为是魔气作乱,又有旧伤,故有些无力罢了。
雪女在前面走着,玄曜静静的听着她说话,眼神追随着她的背影,不知觉的,青年似乎觉得好受了许多。
泉雾朦胧,她今日穿的衣裙仍旧是月白的,沾了水的群青衣摆微湿,拂湿地间轻摇,含了棠色的衣带合着青丝一起落至腰间,乌黑得发只用一根微红的琉璃簪半挽着,终于夜光伴着清风心动,似乎一瞬拂过她的脸颊,落至长睫。
一定很美,他想。
可惜,夜色隐约,以至于青年垂眸,不敢去看——
她瞧人的时候总是无意识含着笑,有些不自觉地温柔,偏偏眼尾又沁着抹天生的薄红,上挑时清冷恣意十足,似乎世间万物可入她眼,亦,难入她眼。
似乎,和她有关的颜色从来明亮又浅淡,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雪,无光的时候你轻轻捧起,也觉得她清白明亮,是那样美,有光透过时,那雪安静的微耀着,泛出粹白的金色,你依然只能看见雪,想着,是这光,有幸作了她的衬。
所以其实,这天光如何并不重要,雪落雪融,无声的,永远的素白,清冷,明亮,令人心动。
令人心动,心醉,心欲。
青年恍然,他望着女子的背影,一步一步亦趋亦近,似乎,那些垂眸时不敢认清的心绪在此刻滋生了无尽的渴望,一瞬间他惊惧而坦然的生了欲,他在渴求,他想,他想握住女子的手,拥过她,亲吻她,深深的,只有她——
他知道他不对劲,可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