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来不得此处了吗?!”
清莲皱眉,甚至还带了些怒气,她看着丫鬟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有些眼熟,想不起来是谁了,但就是令她不喜。
“仙子息怒,只是按照之前,之前定下的婚仪,您应该——”
“我应该?”
那丫鬟已是跪倒辩解,清莲却觉得她伶牙俐齿,以下犯上。
她虽这么想,但面上温柔笑着,“本仙子倒是不知,樾宫的一个小丫鬟也能管我了?”
“仙子息怒!”
“我——”
“这是怎么了?”
懒洋洋间又含了几分笑意的声音传来,清莲抬眸,有些委屈和惊喜道,“阿渊……”
沉渊看着清莲,女子一身浅云青衣,容颜清丽动人,只是此刻红光微照,她又神情柔弱,倒还不如刚刚的盛气凌人,“一个小丫鬟,你不喜,杀了便是。”
“仙子饶命!君上饶命!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那丫鬟闻言往地上磕了又磕,清莲不知觉手中一紧,冷眼看了她磕了好几下后才平息心里的火气,在心中道自己是宽容大度的仙界之人,不与这魔界的女人计较。
“好了,”
清莲最终牵上沉渊的手,神色戚戚间还带着好心,“我不过是有些心情不好罢了……让她出宫吧,饶她一命。”
沉渊笑了下没说话,清莲一直没等到他的回话,刚想抬头再说些什么,就听沉渊勾唇,“真的?”
“嗯……还是算了。”
男人笑了,牵着女子往殿内走去,昏赤的天光闪着,幽暗的路道上忽然出现一道黑长黑长的影子,那影子诡异得很,幽幽间便顺着风转成了人影。
“影大人饶命,奴婢,奴婢这就出宫!”
“君上已开了恩,奴婢再也不敢冒犯仙子了!”
“影大人饶命!”
那是东樾宫的影卫,据说是沉渊取了自己的一缕神魂所化,平日里只在这宫里作神秘的守护者。
那丫鬟抹着鼻涕眼泪就想往回奔,可那影子无声无息的对着她的背影轻轻一指,那女子身形一顿,往地倒下的一瞬间,便化作了微微的风。
……
殿内。
“不是说婚前不见面吗,怎么又来了魔界?”
沉渊微微笑着,青年生的风流,喜着红衣,眼睛微挑间微微带邪,笑起来却又是十足的多情,当年清莲被他所引,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他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