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喜宴您要去吗?”
“不急,还有几个月呢,”
白雪道,“玄曜那里如何了?”
小茶:“上神一直在房中养伤,不过刚刚似乎去了雪域寒洞。”
雪域寒洞,那便是曩时镜在的地方,白雪闻言倒觉得挺好,早日修好镜子,这事也早了结。
“我知道了,这喜帖先收下,礼无需备。”
“是。”
不知何时这殿内安静下来,白雪假寐着享受早间的阳光,忽然一阵风起,雪落轻轻之声点过耳畔,女子一瞬间睁眼,朝着窗外的天光深雪看去。
……
雪域寒洞。
寒冰之中,曩时镜静静沉寂着,青衣女子沉默看着,倒是没了那夜的嚣张偏执。
玄曜握着腰间的剑柄,他就站在辛夷不远处,神情冷酷间带着威压,“之前之事我已同雪女协商,无意与你计较。”
但今日,辛夷若是再敢动曩时镜,便莫要怪他不留情面了。
辛夷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只是态度平静又带着诡异,“曩时镜是十二神器之一,玄曜上神是仙界之人——”
“不知您可清楚,这镜子的真正作用?”
玄曜皱眉,“你究竟何意?”
这辛夷当真古怪,为何对这曩时镜如此执迷不悟……
“曩时,便是过去。”
辛夷看着那寒冰中的镜子,目光悠远而轻轻,“听闻上神三百年前为了清莲同沉渊一战,受了重伤修养许久,自此开始一切恩怨,可我怎么记得,那时候归墟定婚,上神护着的,可不是清莲。”
“那人是谁呢,嘶……”
“三百年前……”
玄曜垂眸,为何总有人在说三百年前……他当年的确受了重伤,灵力亏空得厉害,醒来后对当年的事情也记不太清,不过后来成神,他也不在意了,不过是一次受伤罢了,大道茫茫,何须偏执。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上神,”
辛夷看着青年,她勾唇莫名的一笑,“你可知三百年前,仙界落雪——”
“我这寒洞这样冷,二位倒是好兴致。”
女子含笑高声,一阵寒风刹起,素蓝的裙摆拂过了冰雪,幽幽落下感叹,“你俩赶早集吗。”
“……你这雪域日日安静,偶尔热闹些不好吗?”
辛夷熟稔开口,轻睨了白雪一眼后又抿唇,“我听闻玄曜上神还在雪域,此前是我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