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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过是因为在仙界,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你放开我……你到底在疯什么?”
“是你疯了!如果你不和那个千瑜走的近——”
他声音一顿,白雪却恍然大悟,“你怎么会……我知道了,是你……我明明早就想离开这里,是你缠着我,你是故意的……是你……”
她的手腕被男人握住,她本是挣扎,此刻却又回抓住他,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茫然,“玄曜!你都做了什么,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你——”
“白雪,我什么都没有做。”
他什么都没有做,他知道是千瑜偷的红线,知道这场婚约会闹出乱子,甚至知道清莲和魔族勾缠,知道白雪自始至终只是被牵连。
他知道,却只是看着这一切发生,冷漠又无情。
“你!”
“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是我的错,你一直说是我的错——可当初求着我的人不是你吗?”
“你说什么……”
“当初不是你告诉我会一辈子陪着我?不是你求着我闹,要留在我身边,要一个名分吗——一个扫地的仙侍,甚至出身妖族,毫无修为,这种人,怎么能做我的妻子呢?”
“小雪,你有了不该有的想法,而我,则是什么都没有做。”
他的眼神平静的可怕,白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觉得自己心间有些痛,但又好像没那么痛,有一种,啊,他终于肯说出来了的感觉。
是这样啊,所以还是怪她,怪她吗?
白雪觉得似乎自己是平静下来了,她还听见自己说话了,是一种忽然有点好笑的呢喃,“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所以你,你也都,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
“原来你也什么都知道啊,玄曜。”
他一直都知道,无数个深夜她无论撒娇卖乖,还是痴缠气闹,他都这么淡淡的看着,看着她可笑的求那些永远也不属于的她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