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蝉鸣聒噪,景熙分神想着,听上去好像蝉还挺多的,今天就去抓蝉蛹吧,原主记忆里蝉蛹油炸之后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但是原主只是抓蝉蛹卖过钱,并没有真正做过油炸蝉蛹。
蝉蛹的话,也像小黄鱼一样去掉内脏直接油炸就可以了吗?蝉蛹那么小一只也会有内脏吗?
景熙的余光瞟向房间里的书架,这么多书,会不会有一本教人怎么炸蝉蛹的菜谱呢?
但望着满墙的书,景熙又有点犯怵,有钱人家的书房里会放菜谱这种东西吗?
原主其实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但是景熙在末日生活习惯了,行动永远大过于思考,不耐烦学习,甚至只是吸收了原主上学的记忆就已经头大了,而且对于知识,她不喜欢但是有着天然的敬畏。
因此这一房间的书她之前根本没有正眼瞧过也不敢随意乱翻。
此时细细看过去,惊讶的发现这些书也不全是晦涩难懂的高深著作,竟然五花八门什么种类的都有,游记、小说、诗词甚至还有漫画并不规律的随意穿插摆放着,说不定仔细找找还真能找到菜谱。
景熙蹲下身查看最下层的书目,却发现地板上与书架连接的地方竟然有轻微移动的划痕。她抓住书架的边框顺着划痕拉扯,那面镶嵌在墙中的书架竟然直接被推开了,漆黑的走廊里只有一道向下的楼梯。
一层并没有与之相连的楼梯吧?景熙疑惑地歪头思考,突然想到一层与之对应的地方好像是一面装饰墙,乍看之下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结合这隐藏其中的楼梯再去看,那面墙未免就有点太厚了。
只犹豫了一秒钟,景熙就决定顺着楼梯下去看看,那窄窄的进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楼梯不断向下,在景熙的预计中她向下的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层楼的高度可是楼梯并没有结束。
一直往下大概走了两三层楼那么高,一间密室出现在楼梯的尽头。
密室并不大,大概十几平见方,没有多有东西。
只是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供桌,供桌是那种老是的老式的制作粗糙的深色木头组成,桌面上还有木头乱七八糟的纹理,那些花纹在灯光里显出深浅不一的阴影,像一张张被压扁了的脸。
供台上摆着无字的牌位,没有香火和贡品,只有一盏不知在用什么燃料燃烧的长明灯。
一个小小的、青白色的火苗悬浮在灯盏上方,安静地燃烧着,没有烟,没有气味,没有任何燃烧应该有的声音。它就那样燃烧着,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