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吗。
讲完了。”
“阿琦,你最终也会找到那样的爱。”酆都王后俯身亲了下赵琦的额头。她眼中温柔,是一弯最柔和的泉。
赵琦呵呵地笑,无声,却让人知道她想说好痒。
“傻姑娘。”酆都王后用手指佯装生气,一推赵琦额头,“该睡觉了。”
赵琦身上盖着的依旧是那床大红花被。只露出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
酆都王后将手掌覆在赵琦眼睛,一合,刚要放心离去。赵琦又睁开。她再合,她又睁。来来回回,酆都王后叹气:“阿琦,你要做什么。”
赵琦从被中伸出手,指向自己的嘴。
“不行。”酆都王后斩钉截铁。
赵琦愣了几秒,她一直在观察母亲的眼睛。酆都王后此刻眼神没有温情,幽幽灯光下,只映出命令式的冷漠。
最终,赵琦乖乖地闭上了眼。
“晚安。”酆都王后起身。
晚,安。这样说了口型,但知道,母亲听不见。
在闻慕盏又来酆都的那天,赵琦提前在界门处等候。酆都很大,鬼很多,嘈杂热闹,赵琦孤零零地站在那处,隔着远远的,就望见闻慕盏。
四周是张牙舞爪的枯黑树枝。一片一片的荒芜,却有无数鬼魂飘荡其中。
界门连接着酆都与外界。头顶天是暗色橘红般的诡艳。云被鬼打散了,晕染一片。赵琦站在枯树林最边际,比手势:你一年没来,我已经十一岁了。
闻慕盏微愣,他于原地错愕,半响开口:“为何今日等到了我。”
赵琦:每日都来的。
“阿琦很想我吗?”
赵琦写字,举高:想说话,你能让我说话。
闻慕盏苦笑,“这样。”他边说边向赵琦走来,弯腰抱起了她。赵琦的视野在慢慢变高。
“身上已经好了。”他笑。
赵琦点头,捞起袖子给他看。白白如莲藕一般的手臂,此刻皮肤光滑细腻。
她抬头,默默观察闻慕盏。这一年她不光身体的裂痕好了,就连身量也拔高了,可闻慕盏还是一副光风霁月少年郎模样。她试图去找他的变化。现在这人也没冰封啊。
赵琦环住闻慕盏的脖颈,他单手抱住她,突然屈手敲了下赵琦的额头。赵琦抬手捂住,眼露不满。
“没想到我现在还要带娃娃。”他感叹。
赵琦讨好,忙比手势:娃娃现在想说话。
闻慕盏装作没看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