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一股恶心感从胸腔涌上嗓子眼,虞清婵身体往前一颤,嘴里的奶油全喷了出来。
连着手里的蛋糕也失手了。
“噢,伯征你的脚!”于易丹往后一靠,惊呼道。
虞清婵眼神缓缓下移,落在元伯征伸展的大长腿,只见石膏上斑斑点点布满了白色的奶油。
好像她手里掉的那坨蛋糕,就是从他腿上……弹下去的。
她睁圆了眼睛,一时忘记了呼吸,内心五味杂陈,七零八落,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吧!
徐清然反应过来,赶紧递抽纸,“擦擦吧。”
虞清婵脸颊羞红,拿过纸巾给他擦,“伯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擦擦就好了。”
徐清然拿了扫把和毛巾过来,将地上的奶油蛋糕清理干净。
元伯征石膏上的奶油大体擦掉了,但因为不能沾水,总有一股淡淡的奶香飘荡在空气中。
经过这么一遭,虞清婵彻底累了,她叹口气,朝徐清然说道:“哥,我有点难受,先上去休息会儿。”
元伯征也皱起眉头:“是不是中暑了,找医生开点药?”
“不用,我去躺一会儿就行。”虞清婵掸掸衣服,拉开椅子走上楼梯。
于易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站起身朝元伯征道:“那我先回去了,家里也在等我呢。”
“行,路上小心。”
转眼间,院子里只剩元伯征和徐清然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去看看清婵,你把桌上的牌收一下。”徐清然留下元伯征,自己上了楼。
推门而入,只见虞清婵正裹着被子在床上看书。
看到哥哥进来,她把书搁置一边,双手拉着被子盖过了头顶。
徐清然轻笑,“当鸵鸟吗,闷不闷?”
他走过去拉她的被子,扯不动,徐清然加了两成力,“快出来,和我说说?”
“太丢人了!”她闷声呜咽道。
“只有可爱,哪有丢人。”
虞清婵唰的把被子放下,小脸红得娇俏,一双眼水雾雾的,嘟囔道:“我现在好烦啊。”
徐清然坐下,准备和她讲讲人生道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电显示的标志在屏保上猛烈跳动。
虞清婵转头盯着他,这个铃声和他平常用的不一样,谁担得起他的特别设置?
徐清然有些犹豫地看着她。
“你走吧走吧。”虞清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