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子晗咬咬唇,“你放心,我和他没到那一步,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虞清婵收回怀疑的目光,眉头皱起,“你不是和他说清楚了吗,其实根本没有对不对?”
秦子晗眼眸低垂,闷声道:“一开始是我对不起他,谁知道他还纠缠上了。”
她手捏着衣摆,脖子上的红痕仿佛此刻变成一块烙铁,在虞清婵的目光下热气翻涌,无处可逃。
“不过你放心,我发誓绝对绝对保护好自己,不吃半点亏!”秦子晗伸出三根手指,表情真挚。
虞清婵瞥她一眼,“你知道你现在的保证毫无说服力?”
“你也不和他谈,天天和他闹在一块图什么?”虞清婵理解不了这两个事儿精。
秦子晗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试探问道:“图他好看?”
虞清婵一口血闷在心里,生生咽下,“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好啦。”秦子晗伸手过来握住她,“我不是好好的吗,今天是出来放松的,不想那么多哈!”
虞清婵叹气,她也管不了她。
***
两人从四楼拎着袋子回到一楼,虞清婵打算买点蛋糕和甜品回家。
“买这么多吃的完吗?”秦子晗在一旁看她把挎篮快装满了。
虞清婵拿起草莓派往臂弯下放,“今天我哥回来,加上元伯征和阿姨,挺多人了。”
出商场的时候,虞清婵接到哥哥的电话,他已经到家了,还派人来百货接她们。
虞清婵握着手机看看秦子晗,“好久没来了吧,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秦子晗摆手:“下次吧,我和我妈说了回家吃饭。”
黑色商务车在两人面前缓缓停下,虞清婵侧身做进去,秦子晗从另一侧上车。
虞清婵:“先去天城云锦。”
“好。”司机沉声应下。
送完秦子晗,司机将车停在门口,虞清婵刚走进大门,一眼看到两个男人大伸着腿坐在院子里的乘凉凳上。
没带隐形的眼睛虽然看不太清,但凭着元伯征脚脖子上那一圈显眼的白色石膏她不难分出谁是谁。
“回来了?”徐清然起身提过她手里的东西,“吃饭了吗?”
“嗯,和子晗吃的,你们呢?”
徐清然:“刚吃完出来坐会儿。”
正值夏至时分,旭日似火,阳光不放过一丝缝隙,从茂密树冠上,枝桠间伸出丝丝缕缕触手,散在草芽初生的泥土地面,像是铺落一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