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征笑笑,不置可否。
说完于易丹又拿起手边的包,翻了几下,扯出一份A4文件,“上次说给你,结果又忘了。”
元伯征抬眼,伸手接过,“是第二次的数据分析?”
“嗯。”于易丹笑着点头。
“易丹怎么突然过来了,正好我和哥哥来接伯征,要不要一起去我家坐坐?”
看到她熟稔搭话,两人一来一回的情景,虞清婵心里酸死了,忍不住出声。
于易丹转头急忙道:“不用不用,我也是听姑妈说伯征受伤了,正好在这边就来看看,顺便把资料给他。”
“她姑姑就是我导师,我说过的,于教授。”元伯征插缝补充。
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虞清婵惊呆了,原来元伯征的导师是于易丹的姑姑!
难怪看起来全然没有初中同学该有的生份,这两年于易丹和他的交往岂会少?虞清婵整颗心像浸了一遍冰水,感受不到心跳。
如果说刚看到病房里的于易丹时她还心存几分侥幸,这个消息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么多年元伯征都看不到她,到底是他情感不开窍还是自己懦弱又敏感?
虞清婵突然万分迷茫。
虞清婵坐在哥哥旁边机械地翻着杂志,徐清然察觉到周围的低气压,弯腰瞧她脸色,这不要不打紧,一看他的心也连着一揪!
虞清婵的眼睛都红成了兔子眼,她用力撑着眼皮,似乎一眨眼就兜不住滚烫的金豆豆了。
徐清然不禁看了看那边和元伯征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于易丹,这女孩威力这么大?他轻拍虞清婵的手臂无声安慰。
被哥哥一瞧,虞清婵羞窘又伤心,鼻尖愈发泛酸。
于易丹最后提醒元伯征多多注意身体,终于拿上包晃着高挑的马尾先走了。
徐清然也起身,看向他的眼神似有深意,元伯征觉得这目光刺人,回望过去,“想说什么?”
他抬抬下巴,指门的方向,“刚刚那女生,你们……?”
徐清然留了一半话,元伯征无奈转头,呼口气回他:“你也八卦起来了?”
虞清婵坐在原处竖起耳朵听,生怕错过一个音。
“有什么不能说的哈?”徐清然拍他肩膀。
“就是没什么才懒得说。”元伯征拍掉肩膀上的手,准备起身,“不是今天出院?早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