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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在小荷山的最后一个夜晚,虞清婵坐在帐篷里收拾衣物,她抚上角落里的包装袋,里面的衣物还未拆吊牌。
她放下手中物品,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岩石有些燥热,空气里荡着不远处水面上的阵阵凉风。天空不见月光,万里星河给这片营地独添了一抹浪漫气息。
陆立阳打着手电在一边收拾炊具,哥哥好像被公司的事情缠住了身,电话打个不停。元伯征正站在高地,举着无人机航拍黑夜银河。
虞清婵眼眸一定,像是下了某个决心。
元伯征站在一块耸出地面的岩石上,视野开阔,游刃有余地操控着遥控器,飞行器在水面盘旋一圈,角度一转又旋回眼前,陆立阳在远处看得手痒,奈何倒霉抽到收拾外场,只能加紧时间继续搬东西。
换好衣服,虞清婵环抱住光洁的胳臂,俯视从未这么低过的领口,眼眸流转,面露羞涩。
再次出来,陆立阳不见身影,徐清然应该在帐篷里查邮件,只有元伯征还在远处。
虞清婵拿出相机,在帐篷门口对着天空拍摄,她静静地立着,裙摆随微风的吹拂摆动。
元伯征侧头,瞄到了帐篷外立着的人影。身影很熟悉,一眼就认出是虞清婵,但是…又好像有哪不对。
认真一看,她穿着他从没看过的雪纺小吊带裙,白嫩白嫩的胳膊都裸露在空气中,她正在低头删选照片,脖颈的优美线条融入同样白皙的脊背。
从小他只见过人前的她要么活力、要么优雅的穿着,哪里想过她的睡衣趴完全是另一个风格。
清婵是不是以为他们都在帐篷里?元伯征收回机器,避开眼神,打算悄悄进去。
刚转身,后方便传来她欢沁的声音,“伯征,你在呀,能不能给我拍点照片?今晚的星星好美!”
他无奈回头,虞清婵已经提着裙摆朝他小跑过来,胸口却一片白得刺目,活像一只清纯的妖姬。他脑袋一空,脚步却不止,一个踉跄,旧疤未好,再添新伤,从岩石上直直摔了下来。
虞清婵惊诧得张大了嘴,捂着胸口快步蹲在他面前,“怎…怎么摔下来了?”
元伯征趴在地上,目光从下巴挪到她的面庞,撑着地面挣扎着要站起来,却是徒劳。前几天脚的扭伤还未好全,这下彻底使不上劲儿了。
元伯征牙关紧咬,平日神采奕奕的眼睛虚弱得只剩一条缝,他忍着钻心的疼痛道:“我的脚好像扭了,清婵你把哥哥他们叫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