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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吓跑了,虞清婵也跟着一惊一乍。
又是漫长的屏息等待,元伯征的鱼竿猛地大幅度摆动。
上钩了!
元伯征飞速收起鱼线,眼底漫出笑意,“重量不轻啊。”
虞清婵看着咬着鱼钩还在半空甩尾巴的黑鲫鱼,丝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哇,真棒!太厉害了,哥哥钓的加起来都没这么重吧。”
踩一捧一的哪儿学来的,徐清然点点桶里的鱼,可比他多了四五条。
线垂着的鱼还在奋力抵抗,元伯征右手臂一甩,打算把鱼收到左手,却突觉手腕一阵痒痛。
他转头一撇,唔了声,发现手腕内侧被野蔓叶缘割破,一条又长又直的血线突兀地攀在皮肤上,慢慢渗出血珠。
不看还好,一看竟然开始疼了。
“啊!”虞清婵看到元伯征手腕突然开始冒血,手脚有些慌乱,忙给他取下那条鱼,“伯征,你怎么了?”
“没事儿,被草割了一下。”
元伯征拧眉,怀疑是不是叶片的绒毛卡在了伤口,怎么如此刺痛。
“车里有绷带,我去拿。”虞清婵把伞往徐清然怀里一扔,转头就走。
徐清然急忙拉住她,道:“还是我去吧,我穿的长裤,你也被割伤了怎么办?”
“就破点皮用得着吗你们?”元伯征垂下手腕,斜睨着推推搡搡的两兄妹。
“在这等着。”徐清然大步回去拿医药箱。
虞清婵坐在右手边,轻触他手腕旁的皮肤,“疼不疼?”看着鲜红的血珠从皮下滚滚冒出来,她心疼死了,这么好看的手腕,怎么能受伤呢。
元伯征手臂一缩,笑道:“别看了,本来不疼的。”
虞清婵心一缩,那就是很疼了。
车停的近,两分钟不到,徐清然拿着医药箱回来了。
虞清婵接过,“我来吧。”
“我自己来就行。”元伯征左手搭过来想自己拿。
“算了吧,我帮你,你左手反着也不顺。”虞清婵已经拿出了消毒棉签和绷带,捏着他的手细细地蘸抹。“不疼吧,我军训时还是护理队的呢。”
元伯征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