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她勉为其难地打电话向哥哥寻求安全感。
虞清婵把小洋伞挂在帐篷外,进去看见徐清然时,他的大长腿还在睡袋里,可能是又打算补觉了。
徐清然见到她,指向帐篷里另一侧:“在那边躺一会儿?夏季阵雨不会下太久。”
“嗯。”也许是受暴雨影响,虞清婵心情有点焉儿。外面的雨点劈里啪啦打在帐篷上,何况还是在徐清然这儿,她肯定睡不着。
第三个帐篷里,当暴雨铺天盖地刮下来时,正准备躺下的元伯征脑海中念头一闪,飞快掀开毯子跑了出去。
帐篷后头的小棚子已经在呼啸的大风里摇摇欲倒,金毛蜷缩趴在棚子中的旧垫上,无助地呜咽出声。看到元伯征的身影,金毛跳出棚子,飞奔向前。
元伯征接住它两只湿漉漉的爪子,在它背后扫动几下作为安抚。
待牵着它跑回自己帐篷里,一人一狗头上,身上都在不停滴水,元伯征扔了块毛巾裹住金毛,利索地自己换完衣服,蹲下身继续给它擦毛,他拍拍狗子的脑袋,语气无奈,“怎么把你落下了?”
幸好这场暴雨来的快,去得也快。半个小时后,雨声渐停,虞清婵终于能出去,而另外两个人正在外面重新点火。
因为这场急雨,水位高了不少,保险起见,火堆被移到了陆立阳的帐篷右侧,原本挂在元伯征和虞清婵帐篷外的灯也用处不大了,有一个被拆下来准备挂在最右边。
做饭的工具很多已经装进袋子里,所有人都不想为了一顿晚饭搬来挪去,四人最后便将就着吃了几桶泡面和零食。
天色渐暗,气温也降下来了,陆立阳把火烧得旺了些,大家陆陆续续围坐在火堆旁,金毛也坐在元伯征脚下。
“去你的蚊子!”陆立阳猛地朝自己胳膊上拍了掌,“吸了我这么多血。”
虞清婵:“我带了驱蚊液。”
她起身回帐篷。
“我和你一起,四处都乌漆抹黑的。”元伯征从后面追上。
再次进入帐篷里虞清婵才觉得元伯征跟来真的能让自己安心,里头还真不是一般的黑。
元伯征站在外面帮她拎着手电筒打灯,虞清婵找到睡袋旁边的小挎包,摸索了一会儿,不禁感到奇怪,记得是放在这夹层里的呀。
“诶,伯征,你把手电给我吧。”她回头叫道。
外面的光突突直射自己的眼睛,虞清婵一只手掌挡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