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刘姐掏出手机给竞标会当天嘲讽她们的那个男人打去了电话,把陈叙宁从头到尾夸了一遍,虽然话里一字未提拿下竞标这事,但表现出来就是嘚瑟得不行,气得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陈叙宁在一边撑着下巴傻呵呵地笑。
包厢内吵闹不停,余烦一滴未碰,坐在一堆醉鬼中间,见有人要倒了就过去扶一把。
最后一群人都是叫代驾回去的,刘姐让余烦送小戴回去,他犹豫了,看向趴在桌上的陈叙宁。
“哎呀快去呀,人家一个小女孩等会儿出事了怎、怎么办!”刘姐说。
“可你们……”
“就别操心我们了,快去吧。”
一边的陈叙听到了刘姐说的话,脑袋动了动,掏出手机费力睁开眼睛,在通讯录上滑啊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目标,最后想着记忆里的那串数字食指点来点去,一通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过了好几秒才接通,陈叙宁还没反应过来,没出声,那边也没出声,她没听到声音以为是按错了,皱眉疑惑地“嗯”了一声,又随便戳了戳挂了电话,打算重新按一次。
NOIR顶层包厢内,头顶照射下来的光影在墙壁上缓慢流动,角落里有人影走动,台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中央摆着半圈真皮沙发,面前玻璃台面上摆放着一排酒和骰盅,还散乱地摊着一副烫金扑克牌,几人围坐着玩德州。
纪时珩倚靠在座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两张牌,眼皮半阖着,看不清情绪,唯有手机屏幕照亮的一点幽蓝色光,手机的陌生来电不停跳动。
这个号码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过了。
谢滦神色散漫坐在一边,看着放下牌接起电话不说话,又被对方挂掉的纪时珩,忽地噗嗤笑出了声。
一边的沈文林好奇看过来,就见纪时珩手机里又来了个电话,没有备注是个陌生号码,抬眼观察他会不会接。
他接了,但过了几秒又被挂了。
“不是,你还有这一天啊哈哈,”谢滦在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一双眼里充满了兴奋,“是谁敢跟你纪少玩恶作剧?”
纪时珩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见自己手机又来了电话,还是接了,这次他开口了,“喂”了一声。
那边女声隐隐传来,谢滦听不清,抬了一下手,另外一边立马有人把音乐关了,他端起酒喝了一口,听到他手机里传出来的一道带着怒气和娇嗔的声音。
“纪时珩!”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