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陈叙宁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说:“走吧。”
她忽然又意识到什么,问他:“你不是开车来的吗?”
“江助开的车,我让他先回去了。”
“他到时候再来接你?”
“嗯。”
陈叙宁坐小车吹空调的愿望落空,在摩托车发烫的座椅上拍了拍。
纪时珩先坐了上去,长腿倚在地上,愣是把她爸这老旧摩托车的逼格拉高了一大截。
陈叙宁坐上去后,手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而且两个人距离太近了,他身上滚烫的气息蔓延,还有一点浅淡的香水味,将她慢慢包裹。
她屁股往后挪了一点,试图用这种方法减缓燥热,手也抓住了身后座椅两边。
纪时珩转钥匙,摩托车发出轰隆声,随后一股尾气喷出,往小路上开去。
现在大下午的,大部分人都待在家里,路上没什么车也没什么人,特别安静,他的速度比他爸快,耳边风声呼呼。
她的视线放在他的后颈上,发尾处渗出了点汗珠,往下流淌进衣内,他的白T也随风鼓起来,不停往她身上飘。
陈叙宁却看着他后颈靠下位置上的一颗小痣,那颗痣小时候就在,是她偶然间发现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她当时特别开心,跟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到处说,结果别人一问她又一脸神秘兮兮的,说不能告诉别人。
她正想得入神,谁知这个时候车忽然急刹,一个没注意身子跟着往前倒,慌乱之中陈叙宁抱住了前面人的腰,脸实打实地贴在他背上。
“有只小狗拦路。”
听到一声轻笑,她立马收了手,半停在空中又赶紧背到了身后,那温热紧实的触感还未消失,就听他继续说道:“摔了我可不负责。”
陈叙宁这时候脑袋一团乱麻,他说什么是什么,下意识又伸手环抱住他,然而太烫了,烫得她指尖都不稳了,收回后只抓住了他两边衣角。
纪时珩目的没成,只好重新发动车,这时,犬吠从一边传来,陈叙宁余光中注意到一只大黄狗忽然从路边的屋子里蹿出,对着他们狂叫。
“啊!”
陈叙宁吓得惊叫出声,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了,用力抱着他,把脚抬了起来,然后那狗像是看出来了她害怕,只围着她叫,都快要咬上来了。
“快走快走!”